事实上,这张华就是个跑腿的。
一开始确实本本分分的,一连好几天都是勤快的在货仓和住处来回奔波。
不过就算这样,江北也没放松警惕。
…………
裴家
“川儿,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裴宴拿着一个小玩意儿走进来。
何川抬眸,眼睛瞬间亮了。
“这是……萤火虫?”
只见裴宴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罐子,里面是莹莹绿光,仔细看这绿色正是萤火虫。
虽然他们家靠山靠水,但是何川从小就没见过萤火虫。
一时间看着那个瓶子,稀奇的不得了。
裴宴把瓶子递给她。
何川稀奇的看着瓶子里的萤火虫,很快又想到自己还没有原谅这人呢。
其实说来裴宴也是愿望,也不知道哪门子的亲戚,年纪跟裴宴大的差不多,眼神里竟然明里暗里的对裴宴放电。
奈何裴眼都没抬,表明自己对于这些东西或者这些人都没有什么关系。
可是这可把何川的醋坛子却打翻了。
某人脸上还有疤呢,这女人就先付后继的扑上来,这要是连疤都没有了,她还不得靠边站啊。
不过看在他费劲哄自己开心的份上,她就暂且原谅他。
翌日一早
何川还没醒就听到了敲门声。
那声音一听正是她膈应的。
何川蒙上头就当是没听见,但是敲门声一直都在,何川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裴宴也烦了:“我去看看。”
“别,”何川伸手掩嘴打着哈欠,一边起身穿衣服,“你以后不准单独见她。”
何川揉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昨天他缠她缠的晚了,这一大早起来浑身都酸。
“还是我吧去吧。”
裴宴弯腰把她抱到**,“你再睡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何川想坚持也坚持不了,眼皮子都快打架了。
裴宴笑笑,亲了亲她的额头。
外面果然是裴家村出嫁的姑娘裴凤。
只见她一身干净的清底白花的长裙,倒是干练。
她见了裴宴,眼睛都亮了,扭扭捏捏但是说不出半句话。
吱呀
门从里面打开,何川掩着唇打着哈欠。
裴宴连忙上前,把她的衣服拢了拢:“你怎么出来了?可是我们太乱了,扰着你了?”
何川睡眼朦胧的依在他胸膛前:“你们说完了吗?我好困,可是就是睡不着了,”
“要不我换了衣服,也陪你们说说话?”
何川蹙眉:“看你困的,还说话,进去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