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裴宴勾唇,“当然是你的杰作了。”
何川红了脸,她自然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好事。
“看不出来我的川儿还有这么开放的时候,”裴宴逗她,“刚刚那些痕迹,这下都知道我被你迷的神魂颠倒的了。”
何川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她嘟着嘴巴,有些生气道:“那也是她惹我的,都说的那么明显了,,她还纠缠不休,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不知道是在谁的地盘上呢!”
她气势汹汹的,裴宴闻言失笑:“怎么跟个山大王似的?”
“那你就是我的压寨夫人,”何川嘻嘻的笑,“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来,给爷笑一个。”
她说着伸出食指,挑了挑裴宴的下颌。
裴宴攥住她的手指,无奈的笑道:“小心教坏了我们的孩子。”
何川笑嘻嘻的:“这孩子像你就好了,肯定教不坏。”
裴宴闻言满目温柔:“我倒是觉得这孩子像你最好。”
“为什么?我觉得还是得像你,”何川解释道,“你看,一个男孩子,可以行军打仗,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且长的也好看,到时候可以拐骗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
“等以后我们再要个女儿的话,像你,有主意又见识,到时候没有人能拐骗我们的女儿。”
何川分析的头头是道,也是她一早就想好的。
她觉得他们的孩子,以后不管是越儿还是以后的再生的孩子,都像裴宴是最好的。
裴宴闻言,心情愉悦,他微微勾唇:“想不到我在穿川儿心里竟是那么厉害的,真乖,”裴宴说着在何川额头上亲了下。
何川嘟嘟嘴巴:“那当然了,你是我的天嘛!”
裴宴勾着唇,搂着何川往床边走去。
“看你手都有些凉了,还不赶紧去被子里暖和暖和,”
他掀了被子,何川钻进去。
裴宴也钻了进去,何川立马扑在他的怀里,事情都说完了,撒娇也撒的差不多了。
她的困意又上来了,她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我有些困了……”
裴宴搂着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赶紧睡吧。”
何川本来就睡觉多,再加上刚才跟裴凤都是强忍着的,所以这会困意来袭,早就困的不行了。
见她困的快要睁不开眼睛了,裴宴半眯着眼睛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快睡吧。”
不一会儿,何川就睡的香甜了。
何川那屋里蜜里调油,裴凤这边就如冰窖一般了。
她是真没想到胚芽的妻子竟然是这样一个货色,竟然当着他的面就那样没有骨头一样的靠在裴宴怀里。
还有裴宴脖子上的红印子,她成过亲,有过男女之事,自然知道那红印子是怎么回事。
她一想到那印子是裴宴和那个女人留下的,裴凤就觉得心火直烧。
“真是恬不知耻!”
她坐在自己屋里,脑子里全是何川依在裴宴怀里,这还有人呢,就那么饥渴难耐的。
背地里不知道是个什么货色呢!
“若事当初嫁给他的是我……”
裴凤手指紧紧攥住,若是她嫁给了裴宴,一定过得比何川要好。
就那样的女人那里会体贴男人,不过是只知道承欢的下贱胚子罢了。
裴凤越想越觉得这口气难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