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手指顿了下,随后把糖蒜的罐子密封好,轻声道:“也没有经常,就是偶尔来坐坐。”
“这个丫头你可得盯好了,”柳氏提醒她,“我听说这丫头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哦?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柳氏有些欲言又止的,何川一看就知道里面有故事。
“婆婆但说无妨。”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柳氏还是开了口,“就是当年宴儿去当兵的时候,这裴凤丫头来送过他……听说,听说,还表明心意了呢。”
“还有这事?”何川微微惊讶,这事儿她都没听说过,也从没有在裴宴口中知道半分。
“也是听别人说的,具体怎么样,我也不清楚,你就听听,心里有个数就行。”
柳氏也不愿意多说,她能提醒何川也是看在她这个儿媳妇目前来说自己还算满意,要是真换成裴凤,还不知道怎么气自己呢。
再加上这张华还跟着裴宴做事,要是裴宴家宅不宁,再连累了张华,秀秀也跟着受苦。
裴宴上山一直没回来,柳氏见她从得知裴凤的事情之后就有些心不在焉的。
柳氏也识趣,坐了坐就走了。
……
直到家家户户都亮起来烛光,裴宴才从山上下来。
他今天去看了看之前的陷阱,也可能是因为天灾刚过,陷阱里的动物并不多。
等裴宴提着两只野鸡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桌子上已经摆上了热腾腾的饭菜。
简简单单的两菜一汤,还有一个清脆的腌黄瓜,两个人吃,已经足够了。
“快洗手,过来吃饭。”
何川是听着他进门的声音开始盛的饭,这会儿饭菜都还是热的。
裴宴把绑了脚的鸡扔到栅栏里,自己洗了手洗了脸才过去坐下。
“今天儿子闹你了吗?”
“他可乖了,一点都不闹。”
何川给他盛了粥放在他面前,一边帮儿子说话。
“你啊,看他哪哪都好,”裴宴无奈的笑笑,“等以后还是我来管教吧。”
要不然就怕这小子仗着自己娘喜爱为非作歹。
何川嘟嘟嘴,对于这管教儿子一事,她听裴宴的。
裴宴夹了筷炒的喷香的萝卜肉丝,只是还没送到嘴边,就被何川伸手拦下了。
“怎么了?”
他挑眉。
只见何川淡淡一笑:“也没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想对我说的?”
“我?”
“嗯哼。”
“发生什么事情了?”裴宴微微一笑,宠溺道,“给我说说。”
“不是我说,是你要老实交代,”何川矫正他道,“坦白从宽。”
裴宴想了想:“我今天真得一天都在山上,山上的大树可以为我作证。”
“谁问这个了,”何川瞪他,还山上的大树可以作证,那让大树过来啊,真是的。
“那我是真的不知道了,”裴宴求饶,“要不然您老人家开开恩,提醒一下?”
“今天婆婆来了。”
裴宴蹙眉:“她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