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话还没说完,就连着孩子都一起被他搂到了怀里。
“谢谢你,川儿。”
听到这句话,何川鼻尖一酸,差点哭出来。
小裴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开心的咧嘴笑。
何川在他怀里轻声道:“夫妻本一体,我们不说这些。”
见了何川准备的东西之后,裴宴发现她在这短短时间里准备的是真不少。
“……这个是给你的十四岁生辰礼物。”
这是一把木剑,倒是他少年时喜欢的东西。
“……这是十五岁的生辰礼物……”
一本兵法,那是他征兵走的第二年。
“……这是……”
“……”
“这是二十岁的生辰礼物……”
一顶玉冠,那一年他还在外做任务,出生入死,倒是缺少这么纯净的东西。
“……”
“……这是二十四岁的生辰礼物,”何川拿着一个手帕,右下角还绣了一个小小的“川”字,她脸微微红,“算是定情信物。”
从她口中,裴宴仿佛看到了一个另一个自己,每年生辰都有她陪着的自己。
每年都有她静心准备的礼物,直到二十四岁那年收到了她亲自绣的定情信物。
“我爱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是极少从他口中说出,他品性内敛,能说出这些已经是极限了。
何川眼睛弯弯:“我也爱你的。”
………………
有家胭脂坊
“您慢走,好用下次再来。”
风雅笑眯眯的站在门口送走了一位客人,直到客人走远,她才揉着肩回来。
“这是怎么了?”冉冉打扫完柜台就看到她好像不太舒服一样。
“昨晚落枕了,”风雅无奈道,“脖子疼。”
冉冉噗嗤一声就笑了,见风雅哀怨的看过来,她捂着嘴忍住了。
“不好意思啊,我只是觉得你……太好玩了,哈哈哈……”
风雅捂着脖子威胁道:“有本事你等到我脖子好了,或者你站着别动!”
“你以为我傻啊,”冉冉吐吐舌头,“再说了,你歪着脖子还能追上我咋的。”
“嘿,你个臭丫头,”风雅一激动,转到了脖子,龇牙咧嘴的,“哎呦。”
“你慢点,”冉冉见状,也不逗她了,忙过去扶她,“你啊,还是做柜台里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