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闻言,委婉道:“嫂子说的是啊,有缘人分离是最难受的,”她转而开口,“嫂子,你跟晏哥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现在因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闹矛盾,不值当的。”
晨曦说的委婉,她继续道,“嫂子,那裴凤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但是我看晏哥根本没有这个心思,江北也说以前从未听说过这个裴凤。”
何川点点头,其实她也相信裴宴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只是就像裴浩和小王氏一样。
起初裴浩对小王氏也言听计从的,后来不还是闹成了这样。
他们把最好的一面给了彼此,把最不好的一面还是如此。
见她听了进去,晨曦再接再厉:“嫂子,其实这件事,你对晏哥不太公平,一来他也没理过那个裴凤,二来,他对你绝对的坚贞不二。”
这倒是真的。
何川垂眸微微笑:“年纪也不大,怎么宽慰人的时候一套一套的。”
晨曦见她总算是有了笑脸,心里也放心了一小半。
“嫂子就别笑我了,”晨曦掩嘴轻笑一声,随后又认真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就是不忍心看到你们因为这个太争吵,嫂子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当局者迷了呢。”
何川沉默了,她确实因为裴凤说了太多不该说的事情,她跟裴宴的事情也容不得裴凤在哪里指手画脚。
“嫂子,你好好想想,因为她,你有多少天没有好好跟晏哥说过话了。”
何川微微垂眸。
另一边
江北刚刚拦住裴宴,没有让他跟着,而是与他直接来了云来居二楼。
“晏哥,来,喝一杯。”
江北举着一碗酒,裴宴勉强与他喝酒。
他的大半注意力都被何川带走了。
江北见状,轻笑一声:“晏哥,瞧你这失了魂一样,多大点出息,再说了,还有晨曦跟着呢,跑不了。”
面对江北的调侃,裴宴也只是无奈一笑,摇摇头。
“晏哥,你还真的非她不了可?”
片刻之后,裴宴认真的开口:“对,非她不可。”
一字一句说的认真。
他也不知道为何就认定了是她,但只能是她。
对此,江北表示感同身受:“晏哥,我理解你。”
裴宴主动端起酒,与他碰杯。
辛辣的**顺着喉咙往下,到了空****的胃里,这个滋味儿并不好受,却让他有了短暂的满足。
“哥,以前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什么裴凤啊?你们什么时候关系都好到让嫂子如此动怒了?”
说到这里,裴宴嗤笑一声,自嘲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跟她有什么瓜葛。”
可就是这样,何川就给他定了罪。
“晏哥,要我说嫂子这也太不懂事了,”江北愤愤道,“我就没见过你对那个女人这样委曲求全过,实在不行,换一个听话的也不错……”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裴宴就一记眼神甩过来。
江北不寒而栗,同时又很无奈。
“哥,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嫂子有些无理取闹了……”
“川儿也是怕失去我,”裴宴开口道,“以后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
“好,我知道了。”
裴宴垂眸,拿起酒碗,仰头喝的一干二净。
同时,门外,何川已经无声的哭成了个泪人。
晨曦在一旁陪着她,见状递过去手帕。
“嫂子先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