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又要送来一个人,要是真像柳氏说的那样,倒也好了。
要是懒散货,可不就给自己找麻烦吗?
“川儿,婆婆我也实在是难张这个嘴,只不过这娘家那边求到我这里了,我要是不帮这个忙,岂不是显得我寡亲。”
柳氏在这里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何川笑笑,心里也知道这柳氏嘴上说的一套,背后办的就不是这套了。
其实何川猜的没错,柳氏在娘家那边嫂子那里可是夸下了海口,把侄子的工作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还打着包票说这裴宴听自己的,她说没问题肯定就没问题。
而她娘家嫂子把她抬得也高,不重样的好话对她说尽了。
柳氏在娘家飘忽忽的回来了。
头脑清醒之后,也后悔自己又大包大揽的。
可是这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一口唾沫一个钉。
她娘家嫂子催的也紧,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来说了。
裴宴淡淡开口:“你说的可是你娘家那边那个当初欺辱姑娘,被人打断腿的那个侄子。”
何川:“……”
欺辱姑娘?
打断腿?
柳氏有些尴尬,讪讪一笑:“那时候他还小,不懂事,都过去了。”
柳氏也着实没想到裴宴会知道这件事,她娘家侄子柳幻东当年在镇子上鬼迷心窍,看上了一个姑娘,人家姑娘都已经定亲了,自然不接受他的追求。
这柳幻东就动了歪脑筋,绑了人家姑娘,要不是人家姑娘的未婚夫婿来的及时,人姑娘就被他糟蹋了。
这柳幻东被人姑娘家的未婚夫婿打了个半死,直接把腿都给废了。
当时这事儿闹得挺大的,柳氏娘家那边肯定不乐意,但是闹到府衙那里也是他们不占理,所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年纪小?”裴宴嗤笑一声,“我不要品性有问题的人。”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直接堵住了柳氏所有的狡辩。
只是她不甘心这件事就这样被推辞,要知道她娘家嫂子也不是好惹的。
到时候要是知道她没办成这件事,还不知道得怎么样给她难堪呢。
柳氏想了想争取道:“宴儿,要不然这样,你就先给他一个机会,你先试试,要是不行的话……”
“这样的人,我不收。”
裴宴态度坚决。
柳氏的笑容僵在脸上,场面一度尴尬。
何川在一边看着都觉得下不了台。
“婆婆,你这侄子跟妹夫的情况不一样,妹夫是秀秀妹子的夫婿,而且咱们是一家人,”何川开口道,“当初咱们船队上的人员正好的,把妹夫都是硬插进去的,船员都有意见,不过看在是相公的亲妹夫的份上也就算了,”
“现在要是你这侄子品性端正倒也另说,可是这事被人知道,还不知道怎么说闲话,不仅相公难做,说不定还会牵连到妹夫。”
柳氏一听还牵连张华,那自然是不行。
动谁都不能动张华。
要知道上次张华跟着去跑船,两个月就拿回来将近四十两银子呢。
何川见柳氏面上缓和了,她再接再厉道:“婆婆,柳幻东说到底也只是你娘家的一个侄子,而妹夫可是关乎到秀秀妹子的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