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天气晴朗,不要问还没有起床的何川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她一觉醒来,发现阳光都已经透过窗户,照进屋子里来了。
她刚动一动,就感觉浑身酸酸的。
何川暗骂这裴宴就是个禽兽啊。
谁知道她这边还没挣扎着起来呢,门口就穿来了紫溪脆生生的声音:“伯娘,你在吗?”
何川顿时困意全无,她刚要张口回话,就听见门外那“禽兽”的声音。
“伯娘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紫溪先自己玩一会儿,一会儿等伯娘好了,再来看紫溪。”
何川为这个理由翻了个白眼,谁家生病一会儿就好的。
再说了,在晚辈面前装的人模人样的,其实私下里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何川听着紫溪跟他又说了两句,随后就是小姑娘信以为真的离开了。
紧接着就是开门的声音,某人抬步进来了。
何川控诉他:“你怎么能骗小孩子呢!”
裴宴挑眉:“那要不然我给她说伯娘昨晚累着了,现在还没起床。”
何川:“……”
她没出息的红了脸,也闭了嘴。
裴宴含笑的走过去,坐在床边:“今天还起不起床?”
“!”何川闻言瞪大了眼睛,拉紧自己的被子,一副看禽兽的眼光看着他。
裴宴失笑:“你这是什么眼神?”
“相公,你要学会节制,要不然会精尽人亡的。”
精尽人亡?
裴宴:“……”
他额头“突突”直跳,眼前这个大胆的姑娘还是那个容易红脸害羞的小姑娘吗?
何川也觉得自己这话有点太大胆,她又欲盖弥彰吊带“嘿嘿”了一声,谁知道更显尴尬。
索性她闭上眼睛,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但是闭上眼睛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何川伸手把被子悄悄往上移。
裴宴轻笑出声,伸手拉住被子:“怎么?这会儿害羞了?”
被他这么一说,何川就更不好意思了。
她禁闭着眼睛,不说话。
突然唇上被轻薄了下,她受惊的睁开眼睛。
何川眨眨眼睛,与他含笑的眼睛只有几寸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