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还小声在哪里叽叽喳喳的,何川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面上不显,冷着脸从她们旁边一过,几个妇人吓了一跳,大眼瞪小眼的。
只见何川走过去,目不斜视,留给她们一个潇洒的背影。
几个人也不知道何川听没听到,但是看着她没了平时的笑脸,便想到何川应该是听到了。
到底是说人坏话被当事人听到了,几个夫人有些心虚,没站多大会儿,就各自散了回家去了。
这边何川走过去,径直的穿过巷子也没回头。
她刚刚都听到她们的吸气声了。
裴宴听她委屈巴巴的诉说完,见她气鼓鼓的,他安抚道:“咱们关上门过日子,他们知道什么啊!”
“就是说呢,还说我一定在家很凶,要不然怎么治住你!”何川越想越生气,“我凶吗?我凶吗?”
她就想不明白了,她明明跟她们也没有什么交集,甚至都没怎么说过话,她们怎么就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意见呢。
“川儿当然不凶,”裴宴伸手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子,“我的川儿最温柔了。”
“那是,”何川扬扬下巴,随后又懊恼,“我刚才就该狠狠地骂他们一顿,让她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凶!”
裴宴微微勾唇:“她们也就敢在背后议论议论,谁也不敢搬到明面上来,别生气了,咱们过日子,跟她们有什么关系,她们不过是眼红我们罢了。”
眼红?
何川想想,确实,那几个妇人虽然看起来对于她有些意见,但是都是羡慕嫉妒。
但是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等我明个儿再见了她们,一定要狠狠地骂回去!”
“不用川儿出手,”裴宴笑了下,“我带人让她们见识见识,保准以后她们再也不敢乱说什么。”
何川想了想:“这个主意不错,让武行的师傅们站在哪里,就能吓死她们。”
“好了,别气了,”裴宴见状,揉揉她的头发,“咱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何川点点头:“嗯。”
她探过头,“衣服洗完了吗?”
裴宴点点她的额头:“还没有,川儿过来坐着看着。”
何川也不忍让他自己在哪里洗衣服,自己搬了小马扎坐过去。
虽然刚刚跟裴宴闹过,但是洗衣服的活还是落在了裴宴身上。
而她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安稳的坐着。
她们说她们的,自己过自己的。
“相公,糯米我没买到,也没兴趣做了。”
裴宴把衣服晒上,闻言笑笑:“那我们不做这个了,中午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好,谢谢相公。”
……………………
何川看着面前的一碟子黑乎乎的东西,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随后想笑又不能笑。
看着她表情丰富,裴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