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嘟着嘴:“我也不知道,但现在已经没那么严重了,风雅娘腌制的酸梅子能压制不少呢。”
“辛苦你了。”裴宴有些动容。
何川笑:“才不辛苦呢,我觉得好着呢。”
她每天都会在裴宴去武行之后,给宝宝读一些诗经,她的宝宝长大了肯定会是个满腹经纶的人。
但自从被裴宴知道她给宝宝读经书之后,就明令禁止,要她等他回来之后,他给宝宝读兵书。
何川听着他特有的清冽的嗓音,低声读着一些兵书,她都会觉得他又更帅了几分。
“看我干什么?”裴宴笑着捏捏她的手。
何川眨巴眨巴眼:“你以前真的没想过用美色吸引我吗?”
裴宴一愣,随即低笑:“我以为你那时候是个油烟不进的,谁想到是个女登徒子。”
何川睁大眼睛,不满道:“说谁登徒子,你才是个登徒子呢,还是个大色狼。”
晚上武行早早的就燃起了红灯笼,处处都挂满了红色丝带。
刚刚入夜,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就已经响起来了,何川坐在桌子旁,听见外面的炮竹声,早就心痒痒了。
裴宴不动声色的瞥了她一眼,见她晃着腿,时不时的朝门外看一眼,像只小松鼠。
吱呀一声,杨氏推开门进来了。
何川顿时两眼放光的看着杨氏,杨氏见她这般模样,不禁笑了:“不要心急,喝了这个就可以出去玩了。”
“嗯嗯,”何川点点头,迫不及待的接过杨氏递过来的碗,是她这段时间每天都要喝的安胎药。
外面天气冷,送过来正好温热能喝,她“咕咚咕咚”几口就喝光了。
端着碗让坐在那的裴宴看:“呐,你看,我都喝完了,可以出去玩了吧?”
裴宴轻启薄唇,轻轻的吐了两个字:“可以。”
何川想得到禁令一般,欢呼雀跃:“太好了,那走吧,走吧。”
裴宴被她拉着朝门外走去,何川推着他出了房门,冷气扑面而来,她呼了一口气,白色的雾把她逗乐了。
“呵呵呵……”
裴宴把胳膊慵懒的搭在她肩上:“那么冷,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回房呢。”
“别嘛,”何川嘟着嘴,“过年了嘛,就得放个鞭炮啥的,热闹热闹。”
裴宴努努嘴:“放吧,听着呢。”
何川赶紧指挥着人把早就买好的鞭炮拿出来,让人摆好。
两三米长的鞭炮拿出了好几个,何川兴奋用手指戳了戳裴宴的腰:“有钱人哈。”
这两米长的鞭炮,寻常人家不是说买不起,就是不舍的,谁愿意把钱花在这上面啊!
就是她爹那边,有了阿恒之后,何川记得过年的时候买的也是一米长的,因为她娘是个节俭的。
何川戳了戳裴宴:“你是不是太败家了?”
裴宴懒懒的说:“冤枉,你不是喜欢放吗?败家也是你败啊。”
何川晃了晃他搭在肩上的胳膊,哼了哼没再说话。
健健拿着一根火信子:“准备好了吗?要放了哦。”
“放吧,放吧。”何川睁大眼睛,兴奋的看着鞭炮。
裴宴伸手捂着她的耳朵,火线被点燃,噼里啪啦的火点子像一个个红色的星星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