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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已经有好几个人喝的差不多了,姑娘们今天也直接去了胭脂坊二楼的**挤一挤。
武师们也去了武行的后面,各自的住所。
“浩哥,以后你搬过来住了之后,咱们哥几个就离得近了,”江北端着酒杯,“以后有啥事你就吱个声,保证随叫随到。”
江北拿着杯子举了举,笑容无害的道:“阿北,以后可不要嫌弃我事多啊!”
江北喝了口酒,听了直摆手:“笑话,我就不是那嫌事多的人,只管放马过来吧!”
裴宴两人看他拍着胸脯保证着,都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
“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晏哥你救过我一命,”江北道,“当初要不是晏哥,可能就没有今天的我了,所以还是那句话,以后有啥事就直接说。”
江北有些动容,他知道要不是裴宴当初救他,就算自己再厉害,可能也无济于事。
“咱们是兄弟。”
所以你不用感谢我。
裴浩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经历,但是也感动道,“谢谢你,阿北,谢谢你在外面陪着我大哥,也谢谢你接受我,让我知道还有我的亲人和朋友在心系着我。”
三个人喝着酒,天南海北的畅聊,江北给裴浩讲打仗的事,裴浩听的痴迷。
虽然裴浩没出过这个镇子,但是他喜欢看书,所以什么都能说的上,更加勾起了江北的说话欲望。
偶尔裴宴也会说两句,但更大多数时间都是听江北在说。
酒热了几次,菜也热了几遍,何川不知他们喝了多少酒,都聊了些什么,她等了很久,也没见裴宴回来。
到了快半夜的时候,何川实在熬不住了,她秀气的打了个哈欠。
把兵书放在枕边,盖好被子闭上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夜好梦,天蒙蒙亮,何川就醒了。
“唔……”
何川一只手揉着眼,一只手去摸旁边,一片清凉。
她瞬间就清醒了,裴宴一晚都没回来。
当当当
“进来。”
只见风雅端着一盆银碳推门进来,看到何川坐在**不知想什么。
“老板娘,您醒了?”
何川看着风雅给屋里燃着的银碳盆加了几块银碳。
“风雅你怎么在这里?”
风雅把其余的银碳放到角落不碍事的地方:“昨晚老板娘您睡着的时候,正巧我忙完冉冉那丫头吐的,刚要去睡觉,就看到老板他们几个出来,然后老板就说请我早上过来看看你这,然后他就去客房去睡了。”
何川愣了楞:“客房?他昨晚回来过,我怎么不知道?”
她昨晚一点感觉都没有啊!看来她睡的是真沉啊!
风雅腼腆一笑:“老板娘,自从您这次有了之后,每晚都睡的特别好呢。”
“我想着可能是老板觉得会打扰老板娘休息吧,所以去了客房休息。”
何川点点头,他以前也有几次是去客房睡的,都是他去办什么事,要待的很晚才回来,他就不会打扰她,自己去客房将就一晚。
“江北和老三昨晚走了吗?”
何川突然想起来,自己都睡着了,裴宴才回来,那江北和裴浩应该也很晚才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