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这偷盗的名声传出去,怕是那里都不敢再用他了。
何川肚子还不显,但是她懒得动,就坐在椅子上等着裴宴。。
但是毕竟有外男在,虽然都是武行的人,,但她还是板正的坐好。
她端着温水抿了一口,顺便打量了一下这王贵。
只见这王贵在地上跪着,看着也是惴惴不安,身上还背着一个包袱,想来应该是想要逃跑的时候被管家给抓来了吧。
还能逃到哪里去啊!
门外传来脚步声,王贵跪在地上甚至有点哆嗦。
何川看着摇摇头,看来还是裴宴的威严大,她看着这王贵刚刚跪着还偷偷环顾她这呢,看到好点东西的时候,眼睛里还散发着贪婪。
“东家。”
管家见到来人忙鞠了个礼问安。
裴宴看了看江北,江北会意过去扶着管家站起来,裴宴看都没看在那跪着的那个身影,径直走向坐在那里的何川。
何川柔声叫了声:“相公。”
裴宴先是看了何川的状态,见她情况还挺好,随即放下心来。
他坐在她一旁的位置上,冷眼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人。
管家忙噗通跪下了:“东家,是老奴管教不力,才让他做下这龌龊之事,还请殿下责罚。”
本来王贵还觉得只要赔了钱就好了,虽然这牛乳确实贵了些,但是他还钱总行了吧。
但见自己舅舅平时那么稳重一个人,此时也是着急忙慌,看起来像是火烧眉毛了。
又早就听说这武行老板不好惹,威严在外,现在看来自己也是惹了大祸了。
“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片刻,裴宴冷声道:“看在管家的面子上,剁去双手,此事不再追究。”
!
王贵脸色煞白,身子哆嗦,上嘴唇碰下嘴唇,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饶……饶命啊,小的再也……再也不敢了。”
管家看着也不忍心,但也知道这已经是东家开恩了,只是这是他已故姐姐唯一的血脉了。
“东家,都是老奴的错,老奴没好好管着他,才让他干起这龌龊的事情,老奴也没颜面再面对东家,”管家说着叹息,“求您剁了老奴的手吧,这不孝的东西,他……唉。”
也是为难管家的一片良苦用心。
裴宴没看他,只是摆摆手:“赏罚分明,不管你的事,站一边去。。”
他话音刚落,王贵就哭着使劲磕头,嘴里喊着:“东家饶命啊,东家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
管家红着眼睛别过头去。
“晏哥……”李岩看了眼管家,有些迟疑。
再看看裴宴,只见他拿起何川的杯子抿了口茶,面色平静,看起来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
江北拿着剑走向王贵。
王贵吓得往后爬,腿都颤抖的不成样子:“不要,不要,东家饶命啊,舅舅,舅舅,你救救我啊!”
只是管家哭着,也没有再开口。
何川也不忍心:“相公,要不然从轻发落吧,管家这一年也尽心尽力,”
“就看在管家的面子上,饶了他这一次吧。”
“饶他?”裴宴勾唇嗤笑,“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偷厨房的东西,偷盗东家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