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除了新婚夜之外,何川听到的第二次他亲昵的叫她娘子。
她脸微微红,嘟了嘟嘴没再说话。
管家红着眼睛进来,见到他们便跪了下来。
“管家快请起,有话起来说。”
只是管家说什么也不起来。
“多谢东家,”管家说着老泪纵横,跪着磕了个头,“老奴就这么一个外甥,平日里过于娇惯,竟让他犯下如此大错,老奴没有脸面再在府里待下去,奴才是来请辞的。”
何川拧眉,转头看向一旁的人。
只见裴宴面色平静,手指轻轻地点着桌子,目光淡淡。
“想好了?”
管家擦了把眼泪:“嗯,已经想好了,我家里还有几亩薄田,奴才这些年也攒了点钱,够度过余生的了,”
“我实在是没有脸面再面对殿下王妃,枉顾重任,我……”
他说着便低头擦了擦眼泪。
何川看着他一大把年纪,管家陪着武行待过了最累的时候,,忠心耿耿,原本何川都打算好是要给他养老的。
“管家,这件事我已经让人压了下去,管家不必忧心。”
管家感激道:“奴才多谢对谢老板娘。。”
“管家说的哪里话,”何川轻声道,“你也不愿意看到这件事发生,这事再怎么着,也不怪不得你,况且管家的尽心尽力,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今日也只是想吓一吓王贵,管家放心留在府里就好。”
何川此番这些话也算是给足了管家脸面,总不能伤了武行里老人的心。
“我愧对老板娘啊!”
管家说着又磕了个头。
何川扯了扯裴宴的衣袖。
“好了,起来吧,”裴宴道,“既然川儿也开了口,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你安心待着,做好自己的事。”
“多谢东家。”
裴宴摆摆手:“好了,去忙吧。”
管家手撑着地起了身。
“慢着,”裴宴叫住了他,“码头那边你让人盯着点,这几天可能有动静。”
管家忙点头:“是。”
待管家出去之后,何川脸上带着笑看着他。
裴宴看她,轻笑:“怎么这般看着我?”
“你这一收一放的把握的很好啊!”
裴宴挑眉:“为何这般说?”
“刚刚你那一句想好了,怕是管家都觉得你都要同意了,”何川如是说。
其实她刚刚都觉得是要赶管家走了。
但后面又交代他码头的事,也表明还会继续重用他,也算是给管家吃了一颗定心丸。
裴宴点点头,笑道:“川儿真聪明。”
何川抬抬下巴:“那是。”
处理玩这场闹剧之后,何川活动了活动脖子,这牛乳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竟也能引出这样一场闹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