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什么?”冯氏不由得追问。
“她这刚回来又没银子,大伯那里还不知道能不能住,”何川慢悠悠道,“我记得奶奶家的房子也不小,再说了,奶奶这些年应该攒了不少的积蓄吧。”
何川话说到这里,冯氏蹭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她敢!”
冯氏怒目而视,就像现在何艳已经把她的东西都霸占了一样。
何川淡淡道:“要不然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她这样做的原因,您觉得呢?”
“你是不是就想着要把我赶走?”冯氏狐疑的看着何川。
何川佯装无辜,不慌不忙的开口:“那我给奶奶收拾房间,反正到时候艳子姐要的也不是我的家当。”
“这……”
冯氏纠结起来,她既觉得何川就是在赶自己走,但是她又觉得何川说的也有道理。
一时之间拿不了主意了。
何川没时间陪她在这耗,佯装不经意道:“不过也没关系,我记得奶奶以前最喜欢的就是大伯家,这大半辈子的东西留给艳艳姐,也算是了了您的心愿了。”
“放屁!”
冯氏骂了一句脏话,要什么都行,就是不能碰她的银财。
“敢骗到我头上来了,我看她是活的不耐烦了!”
何川见冯氏总算是信了,继续道:“其实奶奶也不必大动干戈,艳艳姐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总要把日子过下去的,没有银子,一家三口喝西北风去啊!”
“那也不能要我的银子啊!”冯氏皱眉,就像何艳已经把她的银子都刮走了一样,“这小妮子真是欠收拾了。”
何川暗自点头,是欠收拾了,所以你赶紧回去吧。
谁知道这冯氏又转头看向何川,狐疑道:“你就是想要让我走吧?”
何川:“……”
良久,李嫂子端着饭菜过来,见院子里只剩下何川和小裴越了。
她把饭菜放在桌子上:“越越老奶奶走了?”
“走了,”何川把小裴越放在学步车里,站起来道,“她来一趟,那里会那么容易就走啊,真是个老狐狸。”
刚刚冯氏离开的时候可是顺走了她二两银子和她头上的一根珠钗的。
何川今天头上带的珠钗是比较鲜艳的,其实不适合冯氏那么大的年纪的人戴,但是冯氏才不在乎这些,自己戴不了她可以攒起来,实在不行,她倒手卖了也行啊。
何川没有跟李嫂子说太多关于冯氏的事情,只是告诉李嫂子,如果以后自己不在家,尽量不要让冯氏进门。
李嫂子也是个聪明的,也大概蹦猜到何川的意思。
“好,我知道了。”
“吃饭吧。”
何川洗了手,招呼着李嫂子和抗抗入座。
这两天,裴宴一直在忙,船运行在扩张,人手不够,这已经是裴宴宿在船运行的第二天了。
“也不知道相公那边忙的怎么样了?”
何川有些担忧,上次说镇上有人想要效仿船运行,但是没开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