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别说丧气话,”何永站端着药碗,眉头紧锁,“会好起来的,先把药喝了。”
何永站好说歹说,他才把药喝了下去。
刚喝完药,何永国就哭丧者脸:“这药太苦了,我喝着恶心,想吐。”
这吐了可不行,何永站忙道:“老三,这药可不能吐,吐了就没效果了。”
“那这样,”何永国想了想道,“二哥,你帮我去买一些蜜饯,我压压苦味儿。”
“这……”
何永站怕他要是有什么事,自己再出去了,他临时叫不到人。
“快去吧,你弟弟我这就快不行了,你心疼钱是不是?”
何永站嘴角动了动,没说话,见他暂时应该是没啥事,就转身出去买蜜饯去了。
这溪水镇何永站不熟悉,转了几条街,最后还是问了别人才买到的。
一买到蜜饯,他就着急忙慌的往回跑,现在何永国起身不方便,他怕何永国要是想去小解之类的不方便。
所以何永站小跑着回来的,四十多岁的汉子在这入冬的季节愣是跑出了一头的汗。
“二哥,这家蜜饯不太好吃,都不怎么甜,”何永国一口两口的吃着还嫌弃着,“你去的这家肯定卖的不好。”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嫌弃何永站不舍得花钱给他,竟挑这种卖不出的东西给他买。
何永站看着躺在**大口吃着蜜饯的兄弟,他又想起来卖蜜饯的老板说的话,他家蜜饯不跟别家似的放太多的糖,而是放的稀有的蜂蜜,所以甜味不重,但是价格稍高一些。
但是见何永国这样,他也没有了开口解释的意思。
“老三,你要是没啥事,我就先去外面看看了,。”
“哎,”还没等何永站出门,就被何永国叫住了。
“还有啥事?”
“二哥,你出去看啥去啊?”何永国咽下去嘴里的蜜饯,“外面有啥好看的,反正你都给东家说了,这段时间得照顾我。”
确实,当时何永国把腿摔着了之后,鬼哭狼嚎的,何永站只想着把他的腿看好,自己肯定离不开身,所以就跟这次的东家说了一声。
人家见状,也能理解,自然也就答应了。
可是,这个活,人家就是冲着何永站的名气来的,但是眼下出了这事本就是不吉利,所以何永站就答应说自己会过来看看,保证完工时让东家满意。
“二哥,这蜜饯吃多了腻人,你给我去买些水果去吧。”
何永站有些为难了:“老三,这都冬天了,那里还有瓜果卖的啊?”
虽不至于天寒地冻,但也绝不是吃瓜果的季节。
“咋就没有了?”何永国不听这套,“二哥,你就是不舍得给我花钱,我腿都这样了,吃点瓜果的怎么了,二哥,我还是不是你亲弟弟了?”
何永站被他缠的没了脾气,闷头就出去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家,问了多少人。
等何川他们到的事后就看到何永站从外面小跑着回来,怀里还抱着几个瓜果,还有一串水灵灵的大葡萄。
“爹,你这是去哪了?”
何川心疼的看着她爹额头上的汗。
“你们咋来了?”何永站顾不上擦汗,带着他们进屋,“我去给你三叔买果子去了。”
“这个天儿,往哪去买果子啊?”杨氏自然也心疼丈夫,见他这样,对何永国的担心也就少了几分,还有精力拾到别人,看来也没啥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