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小丫头片子是要她三叔死啊!我的腿都摔成这样了,”何永国干嚎着,“我死了才好呢,省的碍眼了,我的腿反正也好不了了,也没人管我了。”
何川听着他一遍一遍的哭喊,也有些不耐烦了。
“三叔还真是有长辈的样子。”
被她呛声,何永国也是豁出去了。
“反正是你爹带我出来的,就得好好的带我回去,我现在腿都折了,你爹得养我后半辈子。”
何川无语了。
“三叔,一时口舌之快并不能给你带来多少好处,只怕到了衙门,你也赢不了。”
裴宴淡淡开口。
何川眼睛亮了,对呀,不行的话,就告到衙门好了。
像她三叔这样死皮赖脸的人,就得关进去好好收拾收拾。
“三叔,这样吧,你呢,先好好养着,养的差不多了,你就去衙门告我爹去。”
何永国愣了:“告你爹?”
“对啊,”何川一一分析,“三叔,你看,这腿反正摔也摔了,那么多人看着呢,你也以这个名头尽情的使唤我爹,但是呢,我不同意,我爹他疼我自然听我的,你要是想讹着我们家呢,就得去请官府给你做主不是。”
“你!”何永国被她说的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我跟你说不着,让你爹来,我就问问他,看看我这个兄弟,他还管不管了?”
裴宴扯了扯何川的衣服,把她带了出来。
“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消消气,”裴宴沉声,“他嫌早也下不了床,我看岳父也不会不管他,不如先让他把腿伤养一养再看看。”
“也只能这样了,”何川叹气,“就不该心软带他出来。”
这何永国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被他缠上可不是件好事。
“川儿,你去看看岳母他们,我进屋跟他谈谈。”
“你?”
“嗯,”裴宴勾勾唇,随后拍拍她的头,“去吧,放心,只是跟他说两句话。”
何川虽然心中疑惑,但是也知道裴宴做事有分寸,也就听话出去了。
等到何永站跟杨氏他们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何永国嚣张的气焰消了不少,说话有些心不在焉的。
何川看看裴宴,见他挑眉,也看不出来异常。
“老三,你先好好养着,想吃啥就跟二哥说。”
何永站说完也没见何永国吭声,与杨氏相视一眼,都不知道发现了什么。
“我问过大夫了,大夫说可以躺牛车上回家,”裴宴看向何永站,“岳父,我看在这里,三叔也休息不好,不如找个牛车把他接回去好好养着吧。”
“这……”何永站看向躺在**的人,“老三,你觉得呢?”
“啊?”何永国回过神来,“我,我都行,都行。”
何永站点点头:“那成,在外面终究比不过在家里,那咱们就回去吧。”
“嗯,可以。”
何永国说完,又低下了头,异常的沉默。
平时这个时候该是他哭天喊地的时候,又或者支使何永站出去买东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