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鼻尖,当做什么都没说。
“川儿,女婿怎么给你三叔说的?”
没等何川开口说话,杨氏就嫌弃了:“什么三叔,我看就是黑心虎!”
何川被杨氏这形象的比喻给逗得扑哧一声就笑了。
她这一笑,杨氏也觉得自己说法喜人,总算是有了笑脸。
“哎,我真是个操心的命,”杨氏安慰自己,“这女儿不操心,也是上天怜惜,找了个能抗事的女婿。”
何川与何永站相视一眼,摸摸鼻尖。
本来想着这件事情算是过去了,谁知道还有后续。
“老二,老三好歹是咱们的亲兄弟,你当着大家伙的面那样说他,让他可咋过啊?”
“就是说呢,一家的兄弟,白白让人家看了笑话。”
这一唱一和的就是何家那几年见不着面的女儿,也就是何川的大姑二姑。
这大姑姑何兰家里有点积蓄,看人从来都是抬着下巴的,此时也是皱着眉,拿出一副做大姐的姿态。
而二姑姑何香生活不顺当,一天天愁眉苦脸的,此时跟何兰到时候配合的好。
何川冷眼瞧着这两个不怎么露面的姑姑,平时何家大房和三房欺负他们家的时候,也没见这两个姑姑为他们家考虑过半分。
这事情一落到何永国身上,就立马登门问罪来了。
“两位姑姑说的话也是有意思,这三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无赖我爹爹,我爹爹自证清白也不行,你们就上赶着来兴师问罪,”何川冷笑,“你们这意思就是我爹爹就算是被亲兄弟泼了脏水,也得咽下去,就因为他们是我爹爹所谓的亲兄弟?”
何兰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大人讲话那里有你插嘴的份儿!”
本来还没开口的何永站一听到这里,立马恼了:“在我家,我闺女说话就是管用,你们不爱听就走!”
“这就是你跟大姐说话得态度!”
何兰大喝一声。
“就是啊,二弟,快跟大姐赔不是,”何香也皱着眉。
她这些年过得穷,分明比何兰还要小上几岁,但明显没有何兰富态。
“赔什么不是?”裴宴从屋里出来,抬步走过来,淡淡的瞥了一眼,随后看向何川,“怎么没见过这两个人?如此嚣张无理,不如报官?告她一个私闯民宅如何?”
何兰何香相视一眼。
她们确实也没怎么见过裴宴,但是如此样貌,再加上跟何川举止亲昵的样子,一看便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外人传的那个何家三房有本事的女婿裴宴了。
“你一个侄女婿,也敢如此跟长辈说话?”何香自持是何川亲姑姑的备份,毫不畏惧的看着裴宴。
其实说不畏惧倒也是假的,只有何香自己知道她面对这个脸上有刀疤的侄女婿时,腿有多软。
但是,她也得拿出强硬的态度来,以免被何兰等人小瞧了去。
“长辈?”裴宴抬眸,冷眼相待,“不知道哪家的长辈,如此有长辈的样子!”
被裴宴讽刺了,何兰也恼了:“二弟,你们就是这样教育晚辈的!我跟阿香怎么说也是他姑姑吧,这一进门一声姑姑都没听到,就被人这样说,那以后谁还敢登你的门?”
何兰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去剜裴宴,好像能用眼神来吃人一样。
“你们该庆幸自己有川儿姑姑这个身份!”裴宴嗤笑,随后看向何永站,“岳父,我给您泡的茶这会儿估计是差不多了,要不然您先去品品茶?”
何永站刚要开口,衣袖就被杨氏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