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微微颔首,帮她把腰间束带系好:“我过去看看,你先去看看孩子。”
越儿跟阿恒在一个房间睡得,两个孩子不知道被闹醒了没有。
“你看着点,别让我爹吃亏了。”
对于裴宴,何川不担心,她就是担心她爹,尤其是面对自己这个便宜奶奶的时候,她爹还是愚孝。
“放心吧,”裴宴点点头。
自己老丈人的脾性,裴宴还是知道一些的,就是个老好人,老实忠厚。
这边裴宴刚出去就看到了院子里站着的几个人。
何川没猜错,还是昨天来过得何兰,何香,还有掐着腰的冯氏。
就这么三个人,就像三个老虎一样,虎视眈眈的盯着纤瘦的杨氏,还有何永站。
“老二,你这是……”
冯氏这边正趾高气昂的叫嚣着。
何香眼尖,先看到了一脸不虞的裴宴,见他走过来,忙扯了扯自己老娘的袖子。
经过昨天,何兰与何香对于这个侄女婿都有些畏怯。
但是冯氏一向是嚣张跋扈惯了,又自持是个奶奶的身份,自然不会向小辈低头。
冯氏故意不看裴宴,还是咄咄逼人的看着何永站,捏准了何永站听自己的。
“老二,这事儿就是你的不对,你两个姐姐昨天来跟你说说,你看看你办的这叫啥事,竟然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冯氏声音不断,“还让一个晚辈在长辈面前放肆,”
她说到这里,眼睛若有若无的飘向一旁的裴宴,话却是对何永站说的。。
“还不赶紧给你两个姐姐赔不是!”
要说以前的何永站愚孝,那么现在的何永站早就看透了,一家人没有一个帮他说话的。
明知道不是他的错,却一个个都来指责他。
“娘,您偏心偏的也太明显了,”何永站无奈,“但凡我有错,那也是我当初心软,把老三带出去挣钱,我错在不该把你们当成一家人。”
这已经是何永站说过的最重的话了。
冯氏一听就炸了,咋咋呼呼的。
“你这叫啥话!我们咋对不起……”
“真是聒噪,”裴宴不耐烦的撇过去,“既然说不清楚,不如公堂上再讨论如何?”
“你以为我怕你是吧?”冯氏叫嚣着,“我们家的家事,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有本事,你把我们都抓紧去。”
“我到是没听过这样的要求,不过,既然你们要求了,我自然应下,”裴宴说着看向何永站,“岳父,您觉得这事儿怎么办?只要您点头,这些人都得进去吃牢饭。”
何永站为难了,他虽然很气,但是毕竟是他娘,生他养他。
杨氏见不得丈夫如此犹豫不决:“宴儿,咱们也不用她进牢里,只要她不再来咱家就行了。”
“那也好办,”裴宴点点头,“交给我就行了。”
既然不想让她们进牢房,那找几个人来吓唬吓唬总可以了吧。
杨氏推着自己丈夫进了屋,冯氏当然不会轻易松口,但是有裴宴挡着,她也不敢真的怎么着。
“你这小子,我警告你,这是我们何家的家事,跟你一个八竿子打不到的外姓人没有关系!”
“跟我没关系是吧?好啊,希望你们能永远记住你这句话。”
………………
自从冯氏带着何兰何香来闹过之后,已经过去了三天了,这三天看似风平浪静的,但其实波涛暗涌。
其中最老实的就是何家大房,何永杰一家从头至尾就没有露面。
自从何永杰和胡芽的事情一爆出来,他们两家几乎就没有一起安静说话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