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说着伸手拿了一匹布,一用力刺啦一声,一道大口子就出现在布匹上。
这样的布匹怎么可能做成衣服,又怎么可能穿呢。
裴宴拧眉:“这里……”
江北弯腰摸摸裴宴面前的布料,随后眉头紧锁:“这是……水渍?”
布匹上竟然有些潮湿,而且有的布匹上面还夹杂着一些黏糊糊的**。
“再看看这里。”
裴宴站在窗前,先在窗户看着是完好无损的。
他伸手推了推,吱呀一声,只见整个窗户就打开了。
裴宴与江北相视一眼,两人皆是面色沉重。
“怪不得呢,”江北走过去,探过窗户,往外看了看,“原来是这样啊。”
他们之前就找不到原因,摸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贼人把那么多的货给换掉的。
可是,现在一目了然。
根本不是有人换掉的,而是因为有人把水倒在了上面。
布匹自然是最怕潮湿的,还有那些干枣子,更是见不着水。
“真是可恶!”江北怒骂,“要是让我抓着了是谁,我一定会让他好看。”
“既然有了头绪,接下来也就好看了。”
裴宴沉声说道。
一连几天,裴宴都吃喝在船运行。
何川已经两三天没有见到他了。
这期间,裴宴只是让卓子来家里说了一声。
这日,何川刚把越儿的衣服洗干净,现在小裴越已经走的比较稳当的。
小家伙会走路了之后,一天下来,何川觉得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但是小家伙却越玩越精神。
只不过何川怕他累着,就直接抱着他回屋了。
可是,小裴越明显没有玩尽兴,刚才坐在自己的小**,眼巴巴的望着外面。
就像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一样,小裴越只能坐在**眼巴巴的望着外面。
乍一看,小家伙还挺可怜,但是何川也只能忍着。
听村子里的老人说,小孩子刚学会走路,骨头都是最脆弱,不能一下子走太多,要不然会伤害到孩子的骨头。
“你啊你,”何川点点他的鼻尖。
“娘~”
小孩子稚嫩的声音响起,叫的何川心软。
“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