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弯弯唇:“我娘说了,你要是得罪一个小人,就得时时刻刻堤防着他,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回头咬了我们一口,所以,有什么事情最好当场解决。”
“有道理,”裴宴点点头,“一会儿我送你去胭脂坊,然后再回船运行那边。”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儿子了?”
小裴越还在江北那里呢。
“今天就让江北那小子看着就行了,那么大个人了,连个小事都处理不好。”
何川闻言噗嗤一声笑了:“你还说人家江北呢,那在李叔那里,你不也想发火的吗?”
别以为她没看出来,之前那老头一直死乞白赖的说自己腿疼,然后跟李大夫在哪里犟的时候,她都看到他抿着嘴了。
一般他生气的时候,都是那个表情。
抿着嘴也不说话,一个眼神都能吓死人。
裴宴勾勾唇:“还是我娘子厉害,这老头儿这不是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那是,”何川笑笑,“我可是替江北省了几十两银子呢,不过想想,这大爷肯定后悔了。”
裴宴笑笑没说话。
后悔什么?
自然是后悔给江北要多了,就当时那个情况下,江北又着急走,这老头儿如果说要个十两或者二十两银子,按照江北的脾气来说,肯定就掏出来直接给他就离开了。
也就没有接下来的这些事情了。
但是张嘴就是五十两银子,虽然说这五十两对于江北来说不算钱,但是凭江北的性子,让这人白白讹去,肯定是不行。
“江北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懊恼呢,”何川勾唇,“说不定在懊恼自己发挥的不好。”
裴宴闻言勾唇,这倒有可能,以前的时候,江北是他们几个里最小的那个,大家伙基本上也都让着他,江北脾气绝对不算好,而且性子倔强,属于那种惹事不怕事的那种。
“不过江北这个性子,你还是要好好说说他的,”何川有些不放心。
裴宴点点头,虽然都说商场如战场,但是毕竟是没有硝烟的战争,有时候倒真的不如明刀明枪的来。
“我会与他好好说说的。”
“嗯,”何川没有坐在马车里面,而是坐在裴宴身边,“那你以前的脾气好吗?”
何川想着应该也不会太好,只不过他擅长隐忍,就像今天,在外人看来,他绝对不算是脾气好,但是何川也知道他有分寸。
“我的脾气很好,你觉得呢?”裴宴挑眉,“而且我有耐心。”
何川仔细想了想,这倒是,就像他平时带越儿一样,总是很有耐心的引导着孩子。
他绝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父亲。
但是裴宴这边倒是笑的意味深长,何川眨眨眼睛,他口中的耐心好像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你到底想什么?”
“……你自己想。”
何川:“……”
她想?她想肯定没有好事。
“你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