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大家的生命河,现在却成了这悲伤的地界。
没等走近,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
“啊啊……我的孩子啊……”
裴宴与江北相视一眼,走近之后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臭味,一阵一阵的令人作呕。
在这已经入秋的季节里,能酸臭成这样的话,这孩子应该不是刚刚被害的。
除了孩子的家人在一旁嚎啕大哭,中间有仵作在验尸,人们都离得远远的。
“这跟之前那个孩子是一样的死法。”
江北皱眉,“这要是意外,打死我,我都不信。”
裴宴面色不明,表情沉重。
“这凶手也太残忍了吧,”江北都有些不忍,“你看看这孩子全身上下都没有好的了,这得多残忍啊。”
凶残,太凶残了。
还是跟之前一样的流程,仵作验完之后,便收工回去了。
至于这孩子,便跟上一个一样,先放到指定的地方。
这一天不破案,这两个孩子就一天不能入土为安。
“晏哥,我觉得可以从这几天出入咱们镇子上的陌生面孔查起。”
这镇子本来就不大,来来往往的就这么些人,陌生的面孔自然是嫌疑最大的。
江北说着就点点头,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
“晏哥,你觉得呢?”
没等到裴宴的回答,江北刚要说话,就见他表情凝重:“江北,我有事先走,你回武行吧。”
他刚说完,就转身快步离开了。
“哎,晏哥,你去哪儿啊?”
回答他的只有一丝微风。
云来居二楼包厢
“是不是你?”
裴宴说完便紧紧的盯着对面的人。
只见林雪轻笑一声:“裴宴,你对我是不是有执念啊?这镇子上一有点风吹草动的,你就怀疑是我,你还真是高看我了。”
“这一次跟上一次一样,”裴宴淡淡开口,“而且我找到你还这些孩子的原因了。”
林雪面色一僵,随后大笑:“裴宴,你这是炸我呢,都说了跟我没关系,你怎么那么执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