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吗?”
对此,何川有些迟疑,裴宴虽然很疼孩子,对于孩子的问题上,确实有自己的原则,但是这不代表他能狠下心来,狠狠的收拾这两个小东西。
“我看着除了女婿,这俩小的,那是谁都不怕了,”杨氏和着面,“现在不压着,长大之后更是没人能管了,你回去也跟女婿说说一声,商量商量看有什么法子是能治着他们的!”
何川点点头,暂时也没有什么好法子。
“他们两个一看就是好坏都学。”
“娘,你说这俩小子这是随了谁呢:”
杨氏也是气笑了。
一个是自己儿子,一个是自己大外s孙,她是下不了手。
“等他过来了,我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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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大房
何永杰一回到家,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他心里忐忑,步履维艰。
“哟,这是谁啊?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南氏出来,端着一盆子泔水往院子里一泼。
有水珠子溅到了何永杰身上,他吭都没吭。
“我买东西误了时间,咱村子里的牛车…………”
南氏撇撇嘴:“这镇子上的东西太多,又或者女人太多,这一时的,把你的眼珠子都吸引过去了,哪里舍得回来啊!”
突然听到南氏说这个话题,何永杰不由得心里咯噔了一下,唯恐南氏发现了不对劲。
但是幸好,他没有从她脸上看到别的异样表情,刚刚那句话应该是她随口一提。
“我真是误了牛车,东西也买全了,但是怕路上不方便,有一些就先放在老二哪里了,等有空的时候就去拿。””
事实上,是何永国缠磨的太厉害了,他没有办法,就先找何永站借了些,再加上它买东西的一些,凑了二十两给何永国
但是何永国收了银子之后,也没有把胡芽放走,他的原话是这样说的。
“毕竟还有两个小的在家等着,何况与何意都没有成家呢,闹的太大,对他们两个也不好,”
“算了,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子上,我勉强就让你留在家里,但是你不能透露你跟何永杰的事情,你别忘了,两个孩子到现在还没有个合适的人成亲。”
原本胡芽听到这何永国说话不算数就很生气,但是一听到这些,她有气也得忍着。
所以,就这样胡芽就留在了何家三房这边,明面上一个个光鲜亮丽的,其实背地里,理不清楚谁是谁,谁跟谁,乱的就像刚刚被猫挠过的麻线绳子一样。
“那你要他二十两…………”
没等胡芽把话说完,何永国便一瞪眼:“怎么这么快就护着他了?可惜了啊,你啊,永远是见不着阳光的,谁不知道舍何永杰最近最怕的就是南氏了。”
现在大房这边,南氏说了算,而何永杰在家里一点家庭地位都没有。
也就是说这胡芽想要光明正大,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胡芽自然也清楚这件事情,所以,她才绝望。
“咱俩也夫妻多年,有必要这样针锋相对吗?”
“你少来这套,”何永国嗤笑一声,“跟我打感情牌没用,我可不会怜香惜玉,要不然你也不会背着我跟我何永杰勾勾搭搭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