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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第2页）

“就是。”

裴宴走过去，刚刚也是卓子跑到船运行来找他，他才知道这事儿。

“别担心，我上去看看。”

何川扯住他的衣角：“小心些。”

“放心吧，”裴宴微微笑，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

这边二楼包厢里，王掌柜站在一旁，看着这几个来者不善的人，其中有两个妇人，他也认识，都是林家的婆子。

中间这个稍微年轻点的女人应该就是林雪的娘，来了之后一句话没说，就在这东看西看的，这二楼包厢的东西都让她看一遍了。

本来他想着说句话探探对方的口气，谁知道对方是真的能沉住气，到现在，茶都凉了，还一句话都没说呢。

吱呀

二楼包厢的门推开了，王掌柜见到裴宴，忙迎了过去，给他使了个眼色。

裴宴微微颔首，也明白了。

等裴宴这边一进来，刚刚还一句话没说的女人，这会儿眼珠子都恨不得能登下来的看着他。

“你就是那个害了我闺女的人？”

她的声音尖细，倒是跟林雪有几分相似。

“夫人，您说的是之前的那命案的凶手吗？”

王掌柜反问。

那妇人怒：“我闺女手无缚鸡之力，你们就是污蔑她，一个姑娘是杀人凶手，你们也说的出口！”

裴宴淡淡：“如此凶残手段杀害了两个孩子得人，手无缚鸡之力？”

“你说谎！”那妇人怒目圆瞪，“我闺女平时里都不怎么出门的，而且我们林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我们家的小姐怎么可能会出去跑头露面啊！”

“就是，我们小姐平时里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一个婆子跟着附和，“我们家小姐平时里踩死一只蚂蚁都不敢，怎么可能杀人呢！”

裴宴坐在刚刚王掌柜坐的地方，他抬眸看了眼她。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裴宴咧嘴嗤笑，“我是该说你们天真还是傻呢，她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都清楚，杀人如麻不过如此。”

“再说了，那她脸上戴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人皮！”

人皮？！

那妇人与几个婆子大骇。

裴宴见状，他抿着嘴摇摇头。

“你虽是她娘，但是没有养她，她之前的那些年你也没有参与过，你真的了解她吗？”

王掌柜虽然不知道老板跟林家那个小姐是怎么认识的，但是现在他也知道应该顺着老板说话。

“对，这林小姐的罪也不是我们老板定的，林小姐是衙门亲自带走的，你们找错地方了。”

几个婆子纷纷看向中间的妇人。

那妇人被刚刚那一句人皮给吓着了，她确实知道闺女前段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个肉色的面具，当时她说是自己瞎鼓捣的，自己也就没当回事。

这一说是人皮，她心里也打颤。

“你胡说的吧，这咋可能是人………”

裴宴按了按眉角，他昨晚睡的晚，一大早就起来去了船运行那边，到现在还没怎么休息呢。

“现在我闺女被抓起来了，什么事情还不是任你去说的，”那妇人做最后的挣扎，“再说了，你说是人皮就是人皮了，我闺女说了那不过是树脂精华做的罢了。”

裴宴嗤笑一声，没再说话。

“既然说不通，那请便吧，要人就去衙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