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背后已经浸出血来了,光裸的后背上已经血迹斑斑。
他嘴角也被自己咬破了。
裴宴上前一步:“叔,剩下的要不然就交给他爹,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
月儿爹高抬着鞭子气喘吁吁,闻言看了眼站在一旁腿都打哆嗦的何永国,再看看一脸坦然的裴宴。
“成。”
裴宴微微颔首:“叔,你先去一旁歇歇。”
月儿爹把鞭子丢到何永国怀里,冷哼了一声到一旁坐下。
何况吓坏了,看着拿着鞭子的何永国,嘴里都说不成话。
“这,我………”
何永国拿着这鞭子就像是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一样,感觉都扎手。
月儿爹悠悠开口:“你要是下不了手,就换我来!”
“别,我,我来!”
何永国咽了咽唾沫,闭着眼睛把鞭子挥了下去。
意料之中的尖叫声也起来了。
这一鞭子一鞭子的抽下去,何况早就皮开肉绽了,哀嚎声也越来越小。
裴宴老僧入定了一般的坐在原处,平静的看着这一幕。
良久,听到身旁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罢了。”
裴宴起身,对月儿爹拱手:“多谢。”
另一边,何永国把鞭子扔到地上,看着满身是血的何况,哆哆嗦嗦的也不知道怎么碰他。
月儿爹叹气起身回了屋。
“宴哥,我看这小子这次是长记性了。”
江北凑到他身边,看着那一处父慈子孝的场面。
裴宴没有发表意见,只是说了句:“先救人。”
最后还是江北先用马车把何况送到了林大夫那里上了药,月儿一家人也早就收拾妥当,就等着出发了。
看着月儿爹把妻女都扶上了马车,裴宴站在原地。
“年轻人,你是个好的,”月儿爹走过来,“谢谢你。”
这一句谢谢里面包含了月儿一家对于裴宴在县里找房子,找活计等等的感激。
裴宴微微勾唇:“叔,一路顺风。”
月儿爹点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才转身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