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刚刚被他勾起来的情绪,这会儿得不到满足就觉得心里直痒痒,扯着他不让他走。
“说说嘛,说说嘛。”
裴宴瞥了她一眼:“真想听?”
“嗯嗯,想听想听。”
何川使劲点点头,满眼的期待。
裴宴舔了舔嘴唇,转身与她面对面,手指握着她的肩,眸子与她对视。
何川却一时被他迷住,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耳边却听到他的一声低笑,她脸微微红刚要说话,就听到了他的低音。
“……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原本靠着码头的船运行的院子里没有半点嘈杂,何川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不,还有自己的心跳声。
她眨眨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这个男人说起情话来,这么欲的吗?
“腿软了吗?”裴宴笑了下。
“没,我才没有,”她红着脸反驳,“我只是没想到,没想到你这么………”
“迷人?”裴宴替她说了出来。
相对比他的风淡云轻,何川又觉得自己有些没出息了,扯着他的手往外走,一边为自己刚刚的愣住解释:“迷人什么呀迷人,都三十好几的老男人了,哪里就迷人了。”
三十好几的………·老男人?
裴宴被她的措辞气笑了:“怎么就成老男人了?还是娘子在提醒为夫晚上应该………”
“没提醒,没提醒,”何川涨红了一张脸,这人怎么什么都说啊,两人都已经走出了院子了,不远处就有船运行的伙计忙活着呢,这要是被人听到了,她还有脸见人吗?
裴宴知道她心中所想,也不在逗她,不过心情也比刚才好多了。
“宴哥,嫂子。”
见到两人出来,卓子把东西放下,走过来打招呼。
他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刚才那个女人哭着跑出来,他就松了一口气。
裴宴正了正脸色:“以后再看到她,不要让她进来,只管赶走就好。”
卓子点点头:“好,知道了,宴哥。”
“嗯,去忙吧。”
卓子对何川笑笑,就小跑着去了一边继续刚才手里没忙活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