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完就听到江北扑哧一声的笑出了声,何川才想到自己刚刚说的什么,抬头看他,只见裴宴也勾着唇看着自己。
“你们怎么来了?”
她转移了个话题。
没等江北开口,就听到裴宴低沉的声音:“来宣示主权。”
何川想到自己那天去船运行的目的,再听到他这句话,不由得有些心虚,这人是七窍玲珑心吗?还是自己那天还不够自然?怎么就被他看出来的?
“咳咳,嫂子,我可是有正事的,”江北掩嘴轻咳,提醒这眉来眼去的两口子,这里还有一个人呢,“那个,我是来订包厢的。”
原来再过几天就是晨曦爹,也就是江北老岳丈的寿辰,江北想在这里包个包厢,好好过一下。
“好啊,放心,交给我,包你满意。”
“那就有劳嫂子了。”
江北有模有样的抱拳。
何川弯弯嘴:“好说好说。”
“既然事情办完了,那我就先走了,”江北很有眼力劲儿的说,“宴哥,我先回船运行了。”
“嗯。”
待江北等人都离开之后,何川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勾了勾他的手心。
裴宴挑眉,与她一起到了柜台后面。
“相公,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何川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托着脸,侧脸看他。
裴宴身姿修长的站在她旁边,手指拨弄着算盘。
他一身长袍,竟然也有温润尔雅的感觉。
“想要的?”裴宴想了想,“你答应给我绣的荷包。”
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还没有给我。”
何川失笑:“就这个?”
“这个还不够吗?”裴宴故意逗她,“男人不能太贪心。”
何川弯嘴笑,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那么容易满足啊?我还真是有福气。”
毕竟还有食客在,她也不好太明目张胆。
谁知道某男人却挑眉:“调戏我?”
“啊?”被某男人的虎狼之词给惊到,何川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不敢不敢。”
只见裴宴挑眉:“我让你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