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端着盆子出来倒水,就正好看到这一幕,艳羡的喃喃自语:“倒是让人羡慕的两口子。”
这男女不是别人,正是从铺子里回家的裴宴与何川,还有卿卿。
“………无事一身轻啊,”何川舒展了舒展身子,“总算是把何意给敲醒了。”
之前她一想到何意看上的是江北,就怕她一个想不开,走错了路,虽然知道江北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就怕何意钻牛角尖。
裴宴答:“这下你也可以睡个好觉了。”
“你知道了?”
何川摸摸鼻尖。
裴宴轻笑:“你一晚上能翻好几个身,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那几天晚上都睡不好,还怕扰了他休息,连翻身都是小心翼翼的。
“我那不是担心吗,”何川揉了揉肩,“这下好了,刚才听三婶那意思,这次给何意介绍的是个靠谱的。”
刚刚他们回家的路上正好碰到了在等牛车回村子的三婶胡芽还有何意,听着三婶那意思,好像是对这一次的相亲对象还是比较满意的。
而何意虽然看起来没有很高兴,但是起码也没有太排斥。
“但愿何意能找到个合适的,”何川思忖着开口,“也不知道现在的媒婆靠不靠谱?”
裴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挑眉:“我觉得媒婆挺靠谱的。”
他冷不丁的冒出这一句,倒是让何川一愣,随后对上他含笑的眼神,瞬间明白了,她脸微微红:“当着你闺女的面,也不害臊。”
“这有什么,”裴宴看向怀里乖巧的女儿,眼神都温柔了,“我们卿卿还小呢,听不明白呢。”
卿卿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爹娘在说什么,只是正在跟自己的手指玩的欢的小家伙一看爹娘都在看自己,眨眨眼睛,咧嘴笑了。
何川心脏被这干净的笑容填满了,一颗心融化了:“真乖呀。”
“那当然。”
裴宴抬抬下巴,满满的骄傲。
看着乖巧的女儿,何川又想到了自己的大儿子:“越儿在我娘那里应该没事吧?”
跟何川的担忧相比,裴宴显得淡定多了:“放心吧,你看咱们走的时候,他像是有事的样儿吗?”
何川回忆了一下:“………没有。”
他们走的时候,裴越个小没良心的,就差欢呼呐喊了。
现在裴越跟何恒的关系简直铁到不行,虽然是舅甥的关系,但是两人经常是小大人一样的称兄道弟。
“这两个小子,太调皮了,光这一个月,夫子就找我说了得有三次了。”
何川一提到这个就觉得头疼,一个还好,但是这两个天天形影不离的!
之前夫子可能是觉得给她说管用,索性现在也不找杨氏了,只要是这两个小子犯错,夫子第一个就会找何川告状。
裴宴挑眉:“只要你能不心软,我保证一次奏效。”
何川就是狠不了这个心,按照裴宴的说法,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就是欠收拾,当然,裴宴说的收拾不是拿着皮鞭打一顿,而是缺少认识社会的眼光。
可是一说到这个,何川就觉得孩子还小,一个美好的童年也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