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裴越有一脸渴望的看着自己,就像一个学子在等待着夫子解说难点一样。
何川突然觉得这小家伙也不是带的。
正在这个时候,裴宴从武行巡视了一圈回来回了胭脂坊这边,就看到自己妻子求助的看着自己。
裴宴微微勾唇,抬步走过去,先是揉了揉裴越的头发。
裴越吧啦了下自己的头发,怎么大人都喜欢摸自己的头呢?
何川赶紧三言两语的把事情交代清楚,剩下的就交给裴宴了。
“来,爹给你讲讲爹小时候的事情吧。”
裴宴说着抱着他直起身子,一只胳膊托在他的屁股下面。
父子俩人神神秘秘的要说私密话。
何川笑笑,让开了路,让他们上了二楼。
谁知道神奇的是没等多大会儿,小家伙自己高高兴兴的下来了。
何川对后面跟着下来的裴宴竖了竖大拇指。
裴宴微微挑眉。
“娘,我想明白了,我跟阿恒是好几年的朋友了。”
何川听着点点头,可不是好几年了吗?从小穿开裆裤的友情呢。
“我不能因为这个疏远他,我应该跟他的朋友做朋友………”
小家伙说着又兴奋的往外跑,看样子也是去糕点铺子那边。
待他出去之后,何川崇拜的看过去:“相公,你传授我俩招呗。”
“对付一般的孩子,招不在多,管用就行,”裴宴双手环胸,“对付我儿子,招数必须多一点。”
何川笑:“我怎么感觉你还挺骄傲的呢?”
“那你感觉对了,”裴宴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放心吧,不出一上午,他们俩肯定和好。”
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何川弯弯眼:“看不出来啊,这么厉害呢。”
“那是,”难得见裴宴这样,只见他嘴角上扬,“突然觉得儿子跟我还挺像的。”
“是吗?你小时候也这样?”
何川来了兴趣,“之前爹说越儿跟你小时候长的简直是一模一样呢。”
“我小时候可没他这么脆弱,”裴宴低眸笑,“不过生闷气的样子倒是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