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知道他是疼自己,心里也是甜滋滋的,不过还是故意道:“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哪敢啊,”裴宴冲她挑眉,“就是借给我俩胆子,我也不敢嫌弃我家姑娘啊。”
“所以只是不敢,而不是不嫌弃?”
面对她得追问,裴宴求饶:“乖乖,你饶了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字不识一个,你这是不是就叫做强人所难?”
“少来,”何川揭穿他,“江北都说了,你可是精通四书五经,各种兵法,你也就能骗骗以前的我吧。”
裴宴卷着袖子,背对着她切着菜,闻言勾唇:“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你不仅字写的好,书读的也好,你会的可多了呢。”
听到她话语中的崇拜,裴宴勾唇:“就不怕我骄傲啊?”
“不怕不怕,”何川道,“你都够低调的了,骄傲一点也没关系的。”
裴宴弯弯眼睛,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拿着菜刀为自己心爱的人做上一顿饭。
“等到以后武行要是开不下去了,我可以考虑考虑让你去火锅居当主厨。”
闻着香味,何川开玩笑。
裴宴把炒好的腊肉盛了出来,闻言道:“我的工钱可高,你要是给少了,可是请不起我的。”
“放心,”何川财大气粗的开口,“咱们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银子,只要你踏踏实实干,钱管够。”
没等裴宴说话,她自己就先笑了:“我觉得刚刚有点缺心眼儿。”
裴宴笑笑。
卿卿不知道爹娘在笑什么,只是见他们笑,她也咧着嘴跟着笑。
一时之间,不大的厨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翌日一早
何川打着哈欠起床,裴宴端着洗脸水进来,就见她坐在**一个劲的打哈欠。
“你这困成这样,不如再睡一会?”
何川揉揉惺忪着眼睛,嘟囔了句:“我这么困,都怪谁啊。”
要不是他昨晚没了分寸,闹腾的太晚,她才不会一直到现在都睡不醒一样。
裴宴闻言自知理亏,拧干净棉布给她擦脸:“我的错,等下次让川儿折腾的我下不来床。”
何川:“…………”
“你一边去,”她拿过棉布,推了他一把。
裴宴心情舒畅的又拿过来棉布,轻轻的给她擦拭,像是对待一个宝贝一样的小心翼翼。
温热的棉布很细腻,何川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孩子都起了吗?”
“越儿已经读了半个时辰的书了,卿卿刚醒。”
何川皱眉:“越儿是不是太辛苦了?”
裴越现在是越来越懂事,每天雷打不动的卯时就起来了,从没有赖过床。
与何川的心疼相比较起来,裴宴就是一个严父的角色。
“男孩子磨练磨练也不错,而且是他自己给自己定下的规矩,我们还是不要打乱了他的计划为好。”
何川想了想,觉得裴宴说的有道理:“越儿聪慧,如果走仕途的话,说不定也可以。”
“努力之后就看孩子的造化了,”裴宴看的比较开,“越儿有天赋,我们应该支持他才是,你心疼也得忍着点。”
“我知道,”何川识大体知分寸,“我尊重孩子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