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等何永国与胡芽把乡亲们都送走之后,杨氏与何川也提出了告辞。
“二嫂,今天这是你可一定要烂到肚子里啊。”
胡芽阴阳怪气地说道。
何川不愿意了:“三婶,今天这个事情,乡里乡亲的都看着,怎么偏偏我娘要咽到肚子里啊?”
“你这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胡芽闻言,撇了撇嘴:“今天是何意大喜的日子,我也不想节外生枝。”
“我们当然知道今天是何意大喜的日子,”何川看着她说道,“出了这事,也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你不想节外生枝,我们也不想多管闲事。”
“你看你,怎么说着说着还急了呢,”胡芽笑了笑,“三婶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们都在镇子上,来来回回那么多的客人,如果是说给了旁人听,岂不是让人家笑话咱们家。”
“三婶,你说话可真有意思,”何川真是被她气笑了,“是,我们家开的铺子,来来回回的都是客人,但是,我们也没有那个闲空给客人说那么多,客人来买东西,我们卖东西,我们可不像有些人嘴巴那么大,什么事情都往外说。”
之前胡芽跟南氏关系还很好的时候,可是没少在外面败坏了她们家。
被何川怼了一句之后,胡芽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
“三婶,你还是好好想一想何意嫁过去之后,因为今天这个事儿,她婆家的人会怎么对她吧?”
何川说完之后,也不想在这里久留,拉着杨氏的手:“三叔三婶不用送了。”
待杨氏与何川离开之后,胡芽也陷入了沉思,确实,何川说得对。
今天这个事情,那几个迎亲的人态度也表明了,瞒肯定是瞒不住的,何意嫁过去之后,只怕是要遭刁难了。
“真是晦气!你说你得罪她们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川不是个省油的灯!
何永国吐了口唾沫,厌恶的说道。
胡芽心里也烦躁,见何永国这样,她也不高兴:“你这个样子是给谁看呢?”
“你冲我嚷嚷什么,一点事情都办不好,你还有脸叫唤。”何永国瞪了她一眼大声喝斥道。
“这事能怪我吗?要怪你就怪你儿子去,你以为我愿意看到啊,你一个大男人出了点事情,只会责怪我,你算什么本事,算什么男人!”
“是,我不算男人,你去外面找你的野男人去啊,你别呆在这个家里,赶紧滚。”
何永国吹胡子瞪眼的,嘴里的脏话脱口而出
他说完之后回了屋,哐的一声,把门关上。
门上还贴着大红色的喜字,有些刺眼。
胡芽捂着脸哭:“造孽呀,都是造孽呀。”
原本何况应该跟着何意过去喝喜酒的,但是因为火盆子的事情,他也没跟着过去,自己回了屋躺在**,听着外面父母的咒骂声。
他抹了把眼泪,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很谨慎小心了,怎么还会把那个火盆子给踢翻了?
再加上外面父母的吵架的声音,何况更是觉得心烦意乱,拉过被子盖在头上。
“吵死了。”
…………
何意这边心不在焉地完成了一系列的流程,听到一句送入洞房,便迷迷糊糊地跟着进了房间。
有很多人喊着刘强去喝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何意自己坐在新房里胡思乱想。
匡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婆婆。”
何意的盖头在拜堂的时候已经被掀掉了,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强的亲生母亲张翠英。
“过来吃东西吧。”
张翠英的脸色不好,显然是已经听说了,迎亲的时候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