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么久都过去了,自己连孩子都生了两个了,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但是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一醒来会发现自己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环境里。
这里的一切都是她原本经历过的,但是对于已经在那个小镇子上活了十几年的何川来说,这里倒更像是一场梦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何川看着与记忆深处一般无二的现代街道,她慌了,“不行,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裴宴,还有我的孩子。”
可是任凭何川再怎么叫喊,周围穿着现代衣服的人好像都听不到,她好像独自处在一个隔层里一样,别人看不见她,也听不到她说话。
“有没有人能听到我说话啊?”泪水阻挡了她的视线,何川的眼泪成串的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我怎么回去啊?”
裴宴一定在找自己,孩子也一定在找自己的娘亲!
“裴宴,我回不去了………”
她蹲在路上,抱着自己的双臂。
………
“川儿?川儿!”
……
何川茫然的抬起头,好像是谁在叫她的名字,是谁?
“……川儿……”
是谁?
“川儿,醒一醒!”
何川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她有些恍惚,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是清醒的,她伸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他的脸颊,有温度,能摸到。
她鼻尖一酸:“我以为见不到你了,”
何川说着便扑进了他的怀里,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回不来了………呜呜………”
裴宴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没事没事,是个梦,我在。”
“可是我刚刚找你,都找不到………”
裴宴坐在**,搂着她哄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我刚刚就是做噩梦了?”
她红着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裴宴亲了亲她的眼皮:“对,做噩梦了了,我永远在你身边。”
刚才他正搂着她睡的正熟,便感到怀里的人不对劲,他睡眠轻,醒来便发现她在哭,无声的掉眼泪。
后来他叫她也不应,慢慢的就开始呢喃什么,说着不要走之类的话,时不时的还叫着自己跟孩子的名字,想来也是做噩梦了。
听了他的话之后,何川才算相信自己只是做了个梦。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找不到你们了,”何川坐在他的大腿上,在他得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可是吓坏我了,想着这以后都见不到你跟孩子了,很无助的。”
刚刚这个梦太清晰了,连带着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都清晰的好像事情真的发生过了一样。
“不会的,我跟孩子们会一直陪着你的,”裴宴轻声道,“前几天不是还说等越儿成亲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做一个招人喜欢的婆婆的吗?”
那是她知道何意的婆婆怎么对待何意的,便突发奇想跟裴宴说了说自己的感叹。
“那就好,我才不要离开你们呢。”
“放心吧,我也不会让你离开的。”
他抱紧她,她的腰纤细,不像是生了两个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