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忙打开,确实是何川的字体,清秀的小篆。
“宴哥,嫂子说了什么?”
江北见他面色苍白,等不及便自己拿了过来,待看完之后,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这………这什么叫做回到原本的地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都是什么意思啊?”
裴宴整个人颓废了不少,他想到了前几日何川说的那个梦,所以那都不是梦吗?
她这几天的异常,粘人都是因为有了预感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江北被这一封信给弄糊涂了,“………陌上花开,君归矣。”
“这意思是把这花种子种出来,嫂子就可以回来了吗?”
江北话还没说完,种子便被裴宴紧紧的攥在手里。
“我不信命!我要找她!”
江北自然也不信这些:“宴哥,依我说,嫂子说不定就是被人绑架了,对方留下这个糊弄我们呢,我带着人陪你去找。”
可是他们一连找了好多天,几乎把这么一个小镇子给翻遍了,他们也没有找到关于何川的半点踪迹。
裴宴心头的那点信念都快要被消耗殆尽了。
这几日他都抱着酒坛子。
一年后
时光荏苒,不变的是人心。
当初何川离开的时候,其实早做了打算,她把制作胭脂的方子写成了册子交给了风雅,又把火锅居的调料法子交给了李莹,与她们钱了字据。这两个铺子永远有六成是属于她的孩子们的。
后来这半年,她们两个自愿把当初的六成改成了七成,也就是说虽然何川不在,但是越儿跟卿卿以后长大了也顺其自然的是铺子的老板。
听了这些之后,裴宴与江北也就慢慢接受了那封信里说的事情。
“宴哥,你当真想清楚了?”
江北看着眼前的男人,这半年来,他好像历尽了沧桑,没有了何川,他像是一下没了灵魂一样。
“不必劝了,”裴宴声音略微沙哑,“如果只有站的更高,才能让她看到我的话,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两月前,到了皇商来验货的时候,跟着来的还有一位不速之客。
当天晚上裴宴与他谈了一夜,有了今日的结果。
“宴哥,你可想好了,你选择的这条路可难走啊!”
那天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他们追随的那位,也就是当今圣上萧默。
裴宴与江北他们在萧默还不是皇上的时候便跟着他了,自然是有些情分的,现在萧默来找他,可不是为了叙旧。
“我帮他坐稳这个位置,他帮我找人,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