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他自己的独一无二!
裴宴快步走过去,一把把她搂进怀里,他的力气有些大了,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你不要生气了,”何川低声呢喃。
裴宴低头直接堵上了自己已经想了千百次的红唇,还是记忆中的那么柔软。
他亲的有些狠了,说是亲,不如说是啃,他像是青涩的毛头小子,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去。
何川仰头承受着他给与的一切,久违的感觉让她有些想哭。
两个人都不舍的放开彼此,何川伸手慢慢圈住裴宴的脖子,裴宴的手搂在她的纤纤细腰上。
终于裴宴放缓了动作,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瓣的形状,何川微微张开了嘴巴,无声的邀请更是让裴宴失了控。
他一向良好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变的土崩瓦解,不堪一击。
一吻毕,何川靠在他的怀里大口的喘息着,裴宴的手指轻轻的抚着她的细发,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耳朵:“真好,我们还在一起。”
何川微微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满眼星辰的看着他:“是啊,真好,你没有放开我。”
两人说开了之后,裴宴搂着她不松手,天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度过的。
“从我回来,我都还没见过孩子们呢,”何川悠悠的看着他,“我可是听说了,孩子们好像过的不太好。”
“………抱歉,我好像确实忽略了孩子们,”裴宴脸上带着愧疚,他这三年只沉浸在自己得伤心之中,确实忽略了自己失去了她,而孩子同样是失去了母亲。
江北说的对,他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我们一起去看看他们吧,越儿现在应该长高了不少吧?还有卿卿,现在是不是早就去学堂上学了?”
裴宴牵着她的手:“去看看吧。”
两人走到了儿女住的院子,何川看了看这距离:“你们住的那么远?”
裴宴汗颜,他一开始天天喝酒买醉的,看到一双儿女也只是睹物思人,所以就让人把孩子们的院子安排到了这里。
后来他带兵去打仗,一走就是两年,这期间,晨曦进京来带着他们,与她自己的孩子都住在一起。
再后来,他打了胜仗回来,晨曦也回家跟江北团聚去了。
这两个孩子便相依为命了。
所以说起来,他自己真的是不配当个父亲。
看着这个时辰还灯火通明的院子,何川微微惊讶:“孩子们还没睡吗?”
裴宴也不知道情况,他也很少进来这院子,也不知道儿女的作息时间。
最后还是木子解释:“小姐有些怕黑,所以晚上的烛火一般都没有熄灭过。”
何川听了有些心疼,她的卿卿。
“进去吧。”
裴宴叹气。
两人进去了,木子有眼力劲的留在了外面。
果然孩子已经睡着了,他们先去看的卿卿,只见小姑娘三年长高了不少,眉眼之间很像何川小时候,怪不得裴宴不愿意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