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偎依在裴宴的怀里,他的身上有些热,靠着正舒服。
裴宴手指抚过妻子光滑的肩头,心中软成一片。
“我想找个时间跟皇上请辞。”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何川诧异,直起半个身子看他:“怎么那么突然?”
他们也不过相认不出一月。
裴宴见状,笑了下:“之前便是打算靠皇上的力量来找你的,现在既然你已经回来了,便想着还是回去。”
他当初愿意进京,也不过是皇上说可以倾尽全力帮他找她,裴宴想着既然自己没有办法,那不如就把希望寄托在整个国家至上。
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临危受命,行军打仗。
“现在战乱已平,你也回来了,”裴宴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而且我志不在此,只想着跟川儿还有孩子们一起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
听了他的话,何川也有所动容,是的,他这三年太难熬了,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她也尝试过,不敢再想若是有第二次,自己能不能撑下来。
“好,我们回家吧。”
经过这一次,她也明白,任凭世上百花灿烂,不如一张桌子围着一家人。
“咱们回镇子上去吧,回去之后,咱们再来间铺子。”
裴宴闻言挑眉:“什么?”
何川搂住他的脖子:“……就叫做将军花房。”
他一怔,随后无奈的笑了,只是那笑容也被她突然凑近,用嘴唇堵住了。
裴宴从来不是被动的那一个,很快便反客为主,翻身欺压上去。
何川痴迷着双眼,他又何尝不是她的救赎呢!
………………
翌日一早
“唔………”
何川町来的时候便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身旁早就没了那人的身影。
她裹紧被子,揉了揉惺忪的双眼。
这时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好像………没着一物。
她老脸一红,余光撇到床边已经放好了一件衣裙,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
何川轻声呢喃了一声,低眸甜滋滋的:“倒是想的周到。”
当当当
突然传来敲门声,随后便是丫鬟恭敬的声音:“夫人,您要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