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眼底墨黑一片,他胸膛起伏不停,冷冽的出声道:“调查?”
彭!
他使劲一拍面前的桌子,“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调查法?”
萧远贺脸上青白交加:“……皇上……”
底下一片寂静,没有人敢出声说话,皇上和自家兄弟之间的矛盾,谁敢掺和!
“臣已经把虎符交出,也是不想让其他人多想,”裴宴出声,丝毫不觉得自己得话给朝中其他人造成多大的震撼,“臣问心无愧。”
萧远贺更没想到裴宴会主动交出虎符,只有已经知道情况的左相脸色坦然。
“爱卿保家卫国之心,确实是问心无愧,”皇上赞叹道,接着对面色苍白的萧远贺冷声道,“这个调查你还满意吗?”
萧远贺讪讪:“臣弟也是为了我朝黎明百姓。”
“哼,”皇上冷哼一声,不再看他。
心中对这个亲弟弟更是看不上,冷声道:“你要对诸位大臣多一些信任,不要辜负诸位的一片赤诚。”
萧远贺屈辱的点头,咬牙道:“臣弟以后会向裴将军多请教的。”
皇上暗自摇摇头,又想到御书房里被压在最下面的那些纸上满满的笔迹,全是萧远贺的罪证。
看来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因为裴宴也没有更多的追究,皇上也嫌丢人,官员大臣们更加不会多说话,所以这件事就像个小插曲一样翻过去了。
但是皇上心里翻没翻过去就不得而知了。
皇上没了心情,摆摆手让大家都退下了,大家都鞠着礼把皇上送走了,大家也都散了,只用等着晚上有宫宴就行了。
“宴哥,你说这南安王跟皇上是亲兄弟,怎么还闹的那么难堪啊?”
江北压低了声音。
“因为他们想要的东西只有一个。”
裴宴与江北相视一眼,两人都明白。
“算了,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咱们且安心。”
裴宴对于江北的乐观只能扶额失笑。
“好了,宴哥,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咱们回去吧,”江北抱着裴宴的胳膊,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的,“说好了,去你那里吃饭的。”
裴宴恶寒的把他的手巴拉下来:“你能再恶心一点吗?”
江北刚想继续:“我……”
“裴将军,北将军,”李总管从后面走过来,恭敬的行了个礼,“裴将军,皇上有请。”
江北有些担心的看了看裴宴,对李总管说道:“皇上有说什么事了吗?”
李总管温和的笑着摇摇头:“回北将军的话,奴才不知。”
裴宴沉吟了一番,对江北说道:“没事,哪你先回去。”
他说完又对站在一旁的李总管道,“公公请。”
李总管站到一旁,让裴宴先行,随后又对江北鞠了个礼,跟着走了。
江北看着裴宴一行人走远,担忧自言自语道:“皇上不会是因为刚才的事,找宴哥秋后算账吧!”
他说着又思忖着慢慢摇摇头:“应该不是,宴哥都把虎符交出去了,皇上应该会相信宴哥才是。”
裴宴进去之前,李总管压低了声音:“裴将军,皇上现在心情特别不好。”
裴宴看了他一眼,见他面上没有一丝变化,就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多谢。”
李总管轻轻的摇摇头,没有说话。
裴宴思索着,心情特别不好?到底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