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何川的忧心,裴宴沉默片刻开口:“川儿,放心吧,我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向皇上提出辞官,咱们回家。”
辞官的事情,裴宴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俗话说伴君如伴虎,皇上生性多疑,就如何川说的那样,若是哪一天皇上盯上了自己。
“咱们回去之后经营咱们的铺子,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就好了,我不要你有多么的位高权重,我只要你好好陪在我与孩子的身边,”何川抱紧他,“答应我好吗?”
裴宴轻轻的拍拍她的后背,给予她安抚:“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嗯。”
这一晚,何川做了许多梦,一个接一个的,很累。
裴宴看到她眼底的青色,也自责跟她说那么多,同时也坚定了辞官回乡的决心。
当当当
“将军,夫人,左相携夫人来了。”
门外紫格敲敲门说道。
裴宴遇何川相视一眼,这个时候左相来做什么。
片刻之后,裴宴穿着整齐,到大厅的时候,左相与左相夫人已经坐在哪里喝茶了。
“不知左相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贸然打扰裴将军,老夫………”
左相看起来有些说不出口。
“哎呀,在家的时候还说的好好的,”左相夫人接过话去,“不是说好了,来找裴将军好好道谢的吗?怎么到了,这嘴就张不开了呢!”
左相夫人娘家也是武将,虽然现在年纪大了,但是身上自有一股江湖之气。
传闻左相与夫人举案齐眉,琴瑟和鸣,现在看来不假。
“裴将军,这老头子就是一根筋,”左相夫人开口,“宫宴之事,多亏了裴将军相助,要不然就这老头子这老顽固,还不知道被……折腾成什么样子呢!”
何川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她心中思量,眼下倒是一个与左相和解的好时机。
“夫人,这都是应该的,我经常听相公说左相大人刚正不阿,是晚辈的榜样。”
大厅里三人纷纷看过去。
“这位就是裴夫人吧,长得真好,”左相夫人笑盈盈的,“之前这老头子也是一根筋,现在才知道危难时刻,到底谁对他是真的好,还望裴夫人也别放在心上。”
“夫人说的哪里话,”何川存了心与左相夫人打好交道,自然说话也是费了心思的,“我倒是觉得左相大人才是真的大肚量,正人君子。”
这倒是何川的真心话,听裴宴说左相从来不怕得罪人,向来是有什么都是当堂就说了。
不管对方官衔高低,职位如何。
左相夫人也是个聪明人,看得出来何川的意思,她今天来就是想跟裴家这边打好关系的。
谁知道两人越说越觉得投机,不一会儿便从裴夫人变成了川儿。
“川儿,我看你这得有五六个月了吧。”左相夫人慈爱的看着何川的肚子道,“折腾你吗?”
“六个月了,”何川微微笑,“这孩子也听话,不怎么闹腾。”
“那就好,那就好,”左相夫人点点头,“这是第三个了是吧,”见何川点头,她又继续道,“孩子多了好,孩子多了热闹。”
“对了,我听我家茶茶说,她跟小公子在一个学堂念书。”
何川眼睛亮了下,茶茶应该就是之前拦住裴越的那个小姑娘。
“对对对,我也挺越儿说过这事,两个孩子关系还挺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