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叔因为腿伤,三番五次的找借口要银子的事情,惹恼了我,我一样给你送到衙门里去!”
裴宴此话一出,周围站着的人也都倒吸一口气,这要是真的进了衙门,这何家老三的日子恐怕是更不好过了。
这是明显你威胁人家岳父,裴宴为人家岳父出头来了。
“裴宴,你敢!”何永国大声道。
“够了!”冯氏带着怒意的声音从从远到近的传来。
冯氏拄着拐杖从里屋出来,面上有些不虞。
在场的所有人基本上都是冯氏的晚辈,今天又是为了来看冯氏来的,自然都过去嘘寒问暖一番。
“奶奶,您没事吧?”
“姑姑,您感觉怎么样了?”
“…………”
如果是声音小点的,冯氏便摆手,表示自己听不到。
声音大点的,还能听个一二。
“各位都快坐下吧,大老远来了,还让你们看笑话。”
冯氏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明白人,就是可惜了,太精明又爱占小便宜,渐渐的没人跟她一起玩了。
大家伙坐下来之后,冯氏拄着拐棍又慢慢坐下了,看着何永站和裴宴,再看看一旁怒意冲冲的何永国,她没好气的骂道:“你们几个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是吧,大家伙都来了,你看看你们,我这耳朵都快要被你们给吵好了!”
冯氏看了眼站的笔直的裴宴,再看看一脸阴霾的何永国,随后拍了桌子。
“你们两个身为长辈,就是这样做表率的!”
冯氏使劲拍了拍桌子,把桌子拍的震天响。
很显然这话是在说何永国与何永站的。
屋里没有一个说话的,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谁也不想惹自己一身骚。
“这是在干什么?”
众人让开了一条路,之间何永杰快步走了过来。
一进屋就先走到冯氏身旁,大声喊道:“娘,这是怎么了?”
冯氏指了指站着的两人:“你这两个兄弟差点打起来。”
“这怎么行呢,”何永杰蹙眉,“今天小辈那么多,这不是让人家笑话吗?”
“呸,你算个什么东西,”何永国轻蔑地骂了一句。
在场的人都多多少少的听说过何永杰与何永国之间的事情,对这两个人之间理不清的关系也都很好奇,此时像是看戏一样的看着这边。
“怎么说话呢!”冯氏不乐意了,骂了一句。
“你不是听不见了吗?”
何永国冷哼一声。
大家伙都看过去。
只见冯氏疑惑的皱皱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倒是应景,”何永国嗤笑一声,“我真是甘拜下风。”
“都少说两句吧。”何永杰本来想着再那么多的亲戚面前好好表现的,结果差点把导火索引到自己身上来,他绝口不再提什么谁对不起谁。
“咦,宴儿怎么会在这里?”
何永杰像是刚刚发现裴宴,笑着跟他打招呼。
只是这疑问句在这里用的不恰当,像是在赶人一样。
果然下一句何永杰的话就变的犀利起来:“这毕竟是我们老何家的事情,宴儿虽然是川儿的夫婿,但是毕竟是个外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