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招招手叫来了几个士兵,把那些黑衣人赶到马车旁,把他们都绑在马车上。
那个黑衣人首领躺在有些软的马车布袋上,随即皱眉。
“这些根本就不是粮食!”
何况闻言嗤笑一声。
那黑衣人首领顿时觉着自己上了当,他懊恼的大喊:“卑鄙无耻!”
他们原本还想着朝廷那么大胆,赈灾粮刚被抢,新的一批就运了过来,原来是这样。
何况有些看不惯了,他走过去掐着那黑衣人的下颌。
“卑鄙无耻?你也不想想自己干的什么勾当,赈灾粮都敢抢!”
“我看你是嫌活的长了,怎么有,怎么有你这种人,至他人生死于不顾,抢了赈灾粮,张家堂的百姓怎么办?”
那黑衣人的下颌被何况紧紧的掐住,他动弹不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老子管不了那么多。”
何况:“是,你管不了,真不知道这世上怎么会有你们这些这种人。”
他说着就狠狠地甩开了他的下颌。
何况走到裴宴身边说道:“姐夫,想必此时朝廷已经把粮食送到了张家堂,那我们现在……”
那黑衣人听到,又想开口大骂,却被旁边的士兵随便扯了个布条子塞到了嘴里,此时也只能支支吾吾的叫喊着。
“江北应该已经把粮食送过去了,我们带着这些人先回去,然后再去支援张家堂那边。”
何况点点头。
裴宴看到他的肩膀:“受伤了,先去包扎一下。”
何况挠挠头:“不碍事,我现在总算体会了一把当大侠的感觉。”
裴宴笑笑:“你姐可不知道你来,这次回去,你就老老实实的去船远行。”
何况只是笑笑,摆手跑去包扎伤口了。
一行人打道回府,车上绑着一些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虽然知道自己上了当,被押解到京都之后,也算是回天乏力了。
……………
张家堂
“臣等参见几位大人。”
张家堂一带所有官员,纷纷下跪叩首行了大礼。
江北一身劲劲装,身子挺直。
“诸位大人请起。”
他说着上前几步伸手扶起为首的张家堂的张县令。
张家堂地区的县令已经有五十多岁的年纪了,为官也有二十多年了。
担任张家堂大约也有十年了,这张县令也算得上是两袖清风。
在张家堂一代百姓们也是人人称赞的,所以朝廷也就一直把他留在了这里,只是如今在见到竟然瘦的一把骨头。
想来也是这次天灾让他老了许多。
“几位大人,下官代替张家堂的百姓感谢朝廷,感谢大人。”
江北抱拳,对于他的忠心耿耿,为民着想也是十分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