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过去,正好就听到刘大夫着急的喊着:“大家快散散,不要围在这里。”
李渊脚下步伐更快,他快步的走了过去,扒开人群只见一个老大娘正半躺在地上,拼命的咳嗽着。
这个老大娘李渊认识,曾经还给李渊送过半张饼。
“胡大娘。”
李渊喊着就走了过去,只见刘大夫一脸的愁容。
见李渊走过去,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李渊瞳孔一缩。
他伸出手在胡大娘的手腕上把着脉,心慢慢的沉了下去。
他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个男人得到那个病,传染了……
李渊看向刘大夫,刘大夫眼里也充满了无奈和痛心。
这件事情李渊和刘大夫都没有告诉村民,先让人去喊了江北和张县令。
其他人也都散去了,除了哭红了眼睛的胡大娘的儿女,
但是李渊还是让每个人都吃了一粒药丸,他现在不确定这个药的感染力度有多大,但是胡大娘的儿女这几天一直与胡大娘接触,而且很亲密,所以他们必须也要隔离起来,起码远离人群。
江北走过来的时候被李渊制止了。
“就站在那里就行。”
江北停下之后焦急的看向这边:“现在情况怎么样啊?”
他正和张县令在议事,有一个小孩儿就赶紧跑着来喊,说是这边出事了。
他与张县令就匆匆的赶过来了。
李渊给他和刘大夫各自吃了一个药丸之后,才让他们掩着鼻息走了过来。
张县令也探着头看向那胡大娘。
“这胡大娘病的怎么样啊?”
李渊摇摇头:“情况不太好,张县令,这并不像是普通的病,这胡大娘与昨日用火葬的那个男人的病情况差不多,而且这个病来势汹汹,暂时还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而且我们草药也不够这样的话,这个病对我们来说……”
“对我们来说是毁灭性的,”刘大夫把他未说完的继续说下去,“昨日那个男人也是这种情况,先是咳嗽,后来就是吃不下去饭,慢慢的越咳越严重,越咳越严重,至到最后……”
他说着重重的叹了口气,“直到最后,也只有死路一条。”
张县令悲痛的闭了闭眼睛,最后睁开眼睛看想向胡大娘。
“这胡大娘是十里八村儿的好心肠,怎么会得这种难治的病呀?老天爷怎么这么不开眼?”
江北也是心痛,不过他看得更长远,如果这病得不到根治的话,怕是整个张家堂都要遭殃。
“那眼下如何是好?”
他看向李渊,治病救人是李渊的拿手本领,但是,看着他也是满目愁容,江北觉着自己的心也是慢慢的沉了下去。
李渊思索片刻开口说道:“现在就要把与胡大娘接触过的人先隔离起来,远离人群,这样我们起码能保证其他的人不受到感染,”
他说着看向一旁奄奄一息的胡大娘,“至于胡大娘……”
刘大夫看着李渊说不出来,索性开口说道:“胡大娘的病已经病得进入肺腑之中,根本治不好了,而且我们的药材有限,这是最重要的问题。”
“哎!胡大娘。”
张县令说着,眼里就噙满了泪水,他擦了一把眼泪,话也没说出来,摇了摇头。
去给胡大娘的儿女看一看有没有感染的迹象,这件事情交给了李渊和刘大夫。
等到胡大娘的儿女知道了李渊和刘大夫的意思,眼泪都忍不住了。
后来李渊他们才知道原来胡大娘是看着那个咳嗽的男人,看着他跟自己儿子年岁差不多,觉着心中不忍,就拿了碗粥给那人喝了下去。
想着是那个时候感染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