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心疼,刚要走近,就被李渊拉住了:“你先别过去。”
何况张口刚要说话,一连串的咳嗽声就从嗓子里出来。
他手指攥成拳抵在唇边,咳得很用力。
何川微微蹙眉,看来何况的病情确实很严重。
“姐,这里太危险了,你怎么来了?”
随后未等何川回话,何况又拧着眉开口说道,“她是不是也知道了?”
虽然他没有说是谁,但是何川还是清楚的,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她肯定是月牙吧。
何川红着眼眶没说话。
“她还是知道了。”
何况也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总觉得愧对月牙。
“我给你把一下脉吧。”
李渊说着坐在床榻边,把手指轻轻的放在他的脉搏上。
脉象微弱而且紊乱,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何况别脸转向里面,别过头去,他轻声说道:“还是算了吧,这病看不好,我心里明白,”
“你跟我姐都离我远一点,我不想传染给你们。”
他说着,手腕轻移,眼睛里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何川看着就觉得心揪的慌,这哪里还有以前调皮捣蛋的样子。
“一个人要放弃什么东西,是最简单,最容易的,所以当人们选择放弃自己的时候,那这个人就走到了最懦弱的时候。”
何况口中苦涩,他压抑着开口说道:“那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想活下去,可是命运偏偏捉弄我!”
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我知道这个病确实折磨人,但是你放心,大家都会尽全力的,而且现在也有了新的进展,”
“你不要放弃你自己,你想一想,你那么努力想要改变自己,不就是想要一个全新的生活吗?现在月牙也回来了,大家都等着你呢。”
何况到底还是压抑的哭了出来,他手指攥紧被子:“我对不起他们。”
“没有什么对不起,也没有谁害了谁,”何川一字一句道,“命运这种东西攥在自己手里,我们都在。”
何况虽然没有出声,但是他也没有刚才那样抗拒。
李渊见状,伸出手指,再次搭在他的脉搏上。
其实仔细探这脉,乱的不成样子。
之后何况攥着被子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泛白。
“会没事的,你不会那么脆弱的。”
许是何川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带着那一些肯定,让何况的心里又燃烧出了一些希望。
“我真的还可以活着回到镇子上吗?”
“可以的,相信我好吗?”
何川说着坚定地点点头。
何况看着她,良久开口说道:“好。”
安抚完何况之后,何川与李渊一同走出去。
“这些天,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