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好奇怪。
她没说出来,但是裴越也能猜个差不多。
“觉得我像是变了个人?”
阿暖点点头。
“………习惯就好。”
阿暖:“………”
喝了一碗热腾腾的馄饨之后,阿暖总算觉得身上暖和了不少,总算是有力气看看这喜庆的街道了。
想到刚刚自己夹给他馄饨的时候,她便有些脸红,总觉得自己跟他最近太亲密了。
“看我做什么?”
裴越要是再感受不到她的目光也就真的是个傻子了。
阿暖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越哥哥今日似乎更加好看了。”
她说完之后就愣了,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胡说了什么。
这可是裴越啊!
说好了要矜持的!
阿暖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她可不希望自己在他心目中是个轻浮之人。
良久,她才听到裴越轻笑一声:“你在调戏我?”
阿暖很奇怪他竟然顺着她的话接了下来,但是调戏一词从他嘴里说出来,也太……羞耻了吧。
“没有。”
她低头闷声为自己辩解了一声,只是好像没什么底气。
因为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刚刚好像就是在调戏他。
果然听到裴越说:“那这不叫做调戏的话,也就是你有感而发?”
完了。
阿暖觉得自己被反调戏了。
“嗯?”裴越扯了扯嘴角,心情愉悦,“被我猜中了?”
阿暖脸热,这到底是承认还是不承认,好像承认哪一个都不行。
所以,他才是高手的吧?
“越哥哥,要不然我回去给你做银耳莲子羹吧。”
阿暖说着眨眨眼睛。
驴头不对马尾的一句话,让裴越听懂了她在求饶,他轻笑出声。
阿暖一怔,便见他又恢复正常了,只见他站直了身子目视前方:“银耳莲子羹以后再喝,先陪我走走。”
阿暖舒了一口气,发誓自己再也不胡说了,她必须让他知道自己是个矜持的大家闺秀。
本着谨言慎行的要求规束着自己,但是片刻之后裴越有些不满了:“怎么不说话?”
阿暖心想:刚刚就说了一句,连调戏一词都出来了,现在打死她都不说了。
头顶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担心自己忍不住想要调戏我?”
阿暖:“…………”
到底是谁在调戏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