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说着脸都快要皱在一起了,看起来有些嫌弃。
阿暖扑哧一声笑了:“良药苦口,没关系。”
“那好吧,”云染小心翼翼的把碗端了过来。
一凑近,阿暖便知道为什么云染是这个表情了,这药的味道确实难闻。
“小姐,你先等等。”
云染突然想到了什么,说着便小跑着推门出去了。
不一会儿,她便拿着个油纸包进来了。
“这是什么?”
“这是昨天晚上,……给我的糖。”
云染打开油纸包,里面确实有几颗糖,“可是听说吃多了会牙疼,所以就给了我几颗,说是剩下的以后再给。”
云染说着撅了撅嘴,似乎有些不满。
看着她这天真小模样,阿暖想的倒是多了些,打趣她:“这糖是谁给的?我刚才没听清。”
这知道云染的脸色有些红,只能继续装傻:“什么啊?”
阿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放过她:“怎么没给我送糖?”
“啊?”云染眨眨眼睛,“可能是月七少爷忘了?”
阿暖看着她呆呆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
听听,现在都收月七少爷了。
阿暖喝了药之后便躺下睡了。
云染给她掖了掖被子,便端着空碗出去了。
那药里面有一味药带一些昏睡的成分,所以阿暖这一觉睡的很踏实。
只是她睡的正香,不知道外面正是热闹。
书房
王思源站在那里,明明这书房里没有点碳,他就是觉得浑身冒汗。
他也顾不上擦,王思源已经在这里站了半个时辰了,只是书桌后面那个年轻男人只是静静地在哪里看书,半点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王思源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小六子,只见小六子也是鼻观眼眼观心的站在那里。
对于王思源来说,多待一分钟都是煎熬。
但是谁让自己弟弟不成器,出去喝个花酒还能得罪了裴少爷。
“裴少爷,实在是家弟不懂事,”王思源小心翼翼的说着话,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那男人的脸色,“他不懂事,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冲撞了裴少爷,被我用鞭子打的已经趴在**起不来了,”
“要不然今天我一定绑也把他绑来给您认错。”
他说完之后,便恭敬的看着裴越。
只见裴越掀过一页书,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王思源心里把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弟弟骂得狗血喷头,要不是那个不睁眼的东西,自己也不会受这煎熬!
况且自己的仕途就握在那男人手里,倒不是说这裴越有多厉害,而是他背后的势力,如果裴越有意为难,那自己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