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熬药的时候,嘴里念叨着什么菩萨保佑,小姐的病一定要快些好起来之类的。
阿暖感动:“有云染在,真好。”
两人说说笑笑的出了门,今天宫中有宴会,她作为女眷跟着入席。
“你看看我这样可以吗?”
阿暖对着铜镜端详自己今天的妆容,她还待字闺中,不可穿戴太过招摇,但是又不能失了她左相孙女的风范。
“小姐这一身装扮自是最得体的。”
云染夸赞道。
只是谁也不曾想刚进宫就见到了讨厌的人。
“柳姑娘,祖父还在里面等着我,先失陪了。”
阿暖挤出一些微笑,看着挡在面前的人。
“急什么呀?这宫宴还要等一会开始呢,”柳依人掩嘴轻笑,“瞧我,都忘了阿暖妹妹很少参加宫宴的。”
阿暖看着她这个矫揉造作的样子,心里直冷笑,这个柳依人自小就跟自己不对付,不过以前她还知道装装样子,现在竟然已经猖狂成这样了。
而且旁边还有一个跟她一唱一和的,正是朝里一个小官员的女儿丹丽,平日里就靠着柳依人才能在京都的贵女圈子里站稳脚尖。
“阿暖姑娘怎么这么着急?可不要失了咱们大家闺秀的风范啊?”
阿暖自视不愿多事,但是奈何这柳依人跟丹丽凑在一起来,好像这两个人今天就是为了恶心自己来的。
“阿暖妹妹现在也是大姑娘了,做事可不能太冒进了。”
柳依人端着知心姐姐的架子。
阿暖皱眉:“你在教我?柳小姐,你可能没弄明白,我堂堂左相府得小姐,还没有沦落到让一个什么品级都没有人评头论足!”
她的这一番话让在场两个人面红耳赤。
丹丽低声说了句,“依人,要不然咱们还是先回去吧,阿暖姑娘不喜欢我们。”
阿暖对于丹丽的这一出也是自愧不如,这分明就是苦情戏的女主角吗?
柳依人到底还是对阿暖的身份有所忌讳,而丹丽道行差点,一股脑的都说了。
柳依人也不是个真傻子,自然还是能看得出来其中的利害关系的。
“丹丽你这是说的那里话,”柳依人掩着嘴笑了笑,“定是有什么事闹了误会吧?我与阿暖妹妹是自小长到大的情分呢。”
阿暖看着她现在佯装出来的关心,便只觉得是她惺惺作态罢了。
“柳姑娘,有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阿暖一字一句开口说道,“与我一同长大的情分不是谁都能有的,而我小时候性格比较孤僻,好像从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一起长大的。”
这一番话算是一点情面没有给柳依人留下,上赶子给人家做朋友,但是人家却给否认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尴尬的。
“既然两位没有其他的事情,哪就各走各路吧。”
阿暖满意的看着她们脸上的表情,抬着下巴从她们身边经过,目不斜视。
“依人,你看她!那个得意的样子!”
丹丽对此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人的背影,很不得都上前咬掉她一块肉去。
“她是左相府的小姐,就该着顺着她的意。”
柳依人说着也是看着那个背影,单单是看着背影,也能看出来那人高傲的抬着下巴呢。
“凭什么啊?”丹丽有些不服气,“她不就是投了个好胎!有什么可得意的!我就是看不惯她那高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