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
“小姐,您这是去哪里了?”云染赶紧把她扶进来,嘴上埋怨着,其实心里紧张着呢,“您刚醒不久,大夫说您现在很虚弱,要让您好好休息的。”
阿暖婉约一笑,顺着她坐到圆桌旁:“我都趟了好几天了,再这样躺下去呀,估计没病都要憋出病来了。”
“呸呸呸,我家小姐可要健健康康的呢,”云染说着就努努鼻子,很明显对她的说法很不满意。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阿暖站起来安慰她,轻声说,“我就是着凉了,哪有那么脆弱啊,放心吧。”
“嗯,”云染点点头,“那小姐先歇着,奴婢去把桌子擦了。”
“好,去吧。”
阿暖微微颔首。
云染做事情很仔细,就算是府里都知道她是自己这里的大丫鬟,但是涉及到自己房里的,云染从不假手于人。
“云染,咱们一会儿去放风筝吧。”
“好啊,”云染回头,眼睛亮晶晶的,可是很快又没了星光,“可是老爷交代了,不让您出门。”
阿暖这一病可是把左相夫妇给吓到了,毕竟自己的两个儿子的命都不好,膝下现在就只有阿暖这么一个亲孙女了,若是阿暖有事情的话,恐怕左相夫妇的希望也就真的断绝了。
“那我们就在院子里放,那就没问题了吧,”阿暖也知道祖父祖母也是为自己好,她向来不会违背父母的教诲,“咱们院子也很平整,我看微风恰好,一会儿我就去做个风筝。”
“那好,”云染笑着拍手,“小姐画的画可好了,一定要做个特别的。”
“好。”
阿暖弯弯眼睛,宠溺的笑。
“那我赶紧收拾。”
云染像个孩子一样,手下的动作更快了。
阿暖让下人搬了张桌子放在院子里,她伸手遮挡在眼前,抬头望望天,倒是个好天气。
“也不知道越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她轻声呢喃了句。
“小姐,您说什么?”
云染没听清,把手里的笔墨纸砚放在桌子上。
“没什么,”阿暖敛去心里的涟漪,低眸看着桌子上铺满的宣纸,“画一个什么好呢。”
云染是无条件崇拜自家小姐:“小姐画什么都好看。”
“你啊。”
阿暖抿嘴一笑。
“小姐,奴婢给您去端茶。”
“好。”
待云染离开之后,阿暖才提笔,她画画很专注,眉眼温柔多情,每一笔都是恰到好处。
她的画就像她一样柔情婉转,一勾一笔之下,很快一个风筝的模型就出来了。
“小姐,您若不是左相府的小姐,以后开间卖风筝的铺子,肯定也会挣钱的。”
阿暖掩嘴轻笑:“那到时候我还得请云染姑娘去我那里坐镇啊!”
“好说好说,”云染眨眨眼睛,调皮道,“到时候小姐您就做幕后老板,而我,就是您的大掌柜。”
“成啊,以后就靠云染吃香的喝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