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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暖听的入神,不禁追问:“那后来呢?”
“后来,”风华继续道,“后来那姑娘醒了之后,便跟樊庆月先住到樊庆月家里去了。”
“这……”阿暖皱眉,“好像有点不符礼秩。”
确实是不符合礼仪的,当时那姑娘醒来之后,因为重伤还下不了地,便先在胡家住下,樊庆月便寸步不离的守着,喂汤喂药,从不假手他人。
这天樊庆月喂完药之后,轻声问道:“高雪,你家是何地?”
高雪是那姑娘醒来告知他得名字。
只见高雪神情落寞:“我没有家了。”
正好胡婆子进来送东西,不禁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高雪垂眸落泪。
据高雪说,她娘走的早,爹又娶了后娘,只是有了后娘便有后爹,那个后娘也不是善茬,竟然挑拨的她爹,要把她嫁给一个痴傻之人。
就因为那人家里是个有钱的,她几次寻死无果,后来在贴身丫鬟的帮助下逃了出来。
只是她一个弱女子,又不知道能去哪里,便越走越想不开,直到走到深山里,她觉得自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便看到一个已经被扒开的陷阱,她扑通跳了下去。
“哎呦,这杀千刀的,怎的连自己女儿都不顾了。”
胡嫂子是个心软的,心直口快,说完又觉得不妥,但是高雪却微微笑着摇摇头:“没事,他反正也早就忘了我这个女儿了。”
“你且安心住下,”樊庆月安慰道,“无论如何,我不会不管你的。”
高雪感激的看向他。
胡老婆子:“樊庆月,你跟大娘出来一趟,大娘把你拿来的那野鸡做了汤,你端一碗给高雪补补。”
樊庆月给她掖了掖被子:“我去去就来。”
高雪点点头。
出了门,胡婆子示意他别出声,带着他一直去了厨房。
樊庆月疑惑:“怎么了?大娘。”
胡婆子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小声道:“你是怎么打算的?”
说到这个,樊庆月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憨憨一笑:“总归不能再让她受委屈吧。”
“你啊,可要想清楚了,”胡嫂子一见他这样,那里还会不明白,她也是过来人,“这姑娘家里若是找来了,怕是会给你带来无妄之灾。”
樊庆月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自然心向着他。
“不怕,”樊庆月想了想,“若是她愿意留下,我不怕。”
“你真看上人家了?”
樊庆月脸上竟带了一些红晕。
胡婆子笑:“羞什么,我看那姑娘对你也不是无意,你好好待人家。”
她这几天瞧着那姑娘看着樊庆月欲语还休的,姑娘家的心思一目了然。
只有这傻小子还看不出。
“真的?”樊庆月挠挠头,嘿嘿一笑。
“傻笑什么,”胡嫂子麻利拿了碗,盛了鸡汤给他,“快端过去吧。”
樊庆月咧嘴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