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做好一些,便让樊庆月去镇上卖猎物的时候一同捎了过去。
每次总能得一些银钱补贴家用。
“可是,我不去的话,会无聊的。”
樊庆月听着她撒娇的声音,笑了下:“那就在家里给我做个荷包吧。”
“荷包?”高雪睁开眼睛。
“对,就是那种绣有鸳鸯的那种荷包。”
“鸳鸯?”高雪歪歪头想了想,“不要鸳鸯,我给你绣个别致些的。”
……
阿暖有感而发:“他们的感情很好。”
“对,他们一直很恩爱,”风华说着叹了一口气,“可是,天公不作美。”
就像许多话本子里说的那样,有情人终要历经磨难……
……
到了傍晚,高雪把手里的荷包修完最后一针,她在烛光下端望,嘴角带着甜蜜的笑容。
大门口传来了动静,她的丈夫回来了。
“樊庆月,是你回来了吗?”
高雪走出堂屋,笑容瞬间褪去。
不禁是樊庆月,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见妻子变了脸,樊庆月忙放下东西跑了过去:“高雪。”
高雪有些无措的攥着他的衣袖,眼睛看着那个男人。
只见那男人看到高雪,更多的像是无奈,在看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有已经挽成妇人簪的装扮,他也没有说别的。
高雪眼眶微红:“爹。”
原来这便是高雪的父亲高恩。
樊庆月让他们父女在屋里说话,自己去了厨房做饭。
“爹,你怎么来了?”
高雪倒了杯茶,放到他面前。
高恩环顾四周,屋里简陋,更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
“这段时间,你便是住在这里?”
高雪点点头:“是。”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安源皱眉,“简直是胡闹。”
“爹,我与樊庆月已经成亲了,”高雪有些担忧,她怕她爹会带她走,“而且,我还有了樊庆月的孩子。”
他们的孩子还有两个月便出生了。
“你擅自婚配,许嫁他人,已然是大不逆,”安源一字一句道,“你跟爹回去,爹可以既往不咎。”
“爹,我与樊庆月是真心相爱,”高雪突然跪在他面前,“爹,您就当没了我这个女儿吧。”
“你……”
父女两人争执不下,谁也不愿退一步。
樊庆月也大约知道这岳父的意思,吃饭期间,高雪也没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