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露抬手拍了拍小妹的手背,轻声安抚道:“瑶瑶,那些事都过去了,以后阿姐会一直护着你。”虞瑶靠在虞露的肩膀上,听到姐姐会一直陪着她,就别提多高兴。“阿姐能回来,真好。这次阿姐能不能不要再成亲?我也不成亲,我们一直住在一起,再也不让任何人分开我们兄妹四人。”虞瑶不敢回想十年前的事,甚至很多年来,虞露死在花轿上的场景都成为虞瑶的噩梦,即便虞瑶从未亲眼瞧见过那日的场景。多少次午夜梦回,虞瑶都偷偷躲在被子里掉眼泪。即便后来她长大些,只要听到大哥说要跟她挑选夫君,她就会生出害怕。她甚至不敢看出现在街上的迎亲队伍,她会想到阿姐。所以连她自己也不愿意成亲。大哥没有说过她什么,反正她就算不嫁人,虞家也能养得起她。虞露憋着笑,抬手戳了戳小妹的额头:“傻丫头,你成亲或者不成亲,阿姐都会陪着你。再说,谁说成亲就要搬出去住?只要你想,就还可以住在公主府。就算不住在公主府,你我姐妹同在京城,想见面也会很容易。”虞露能看出来小妹的姻缘线,她的正缘已经出现。先前是被夺运阵影响,又被韩承俊哄骗,才会眼巴巴地追着他。如今没了夺运阵的影响,小妹往后也会有她自己的日子要过。他们兄妹四人不会再分开,但也并不意味着小妹不能成亲。虞瑶琢磨着觉得有道理,认真点头:“那好,就算我成亲,我也要跟阿姐住在一起。”虞露唇角微扬,视线渐渐放远。她仿佛看到书中小妹的结局,无论如何,那种可能绝不会再发生。小妹会安稳地度过这一生。姐妹二人闲聊着,虞瑶也说起她的打算。“先前很多事没仔细想过,如今再看,大哥和阿姐都很厉害,二哥也在没日没夜地读书习武,只有我好像什么事都不会做。阿姐,我想跟着夏萤姐姐学着做生意,到时候能帮着点大哥,让大哥没那么辛苦。”虞家的四个兄妹手中都有各自的私产,只不过先前这些私产都被虞锦安打理,不需要虞瑶和虞顺安操心。放在以前虞瑶还不觉得有什么,可跟虞露相认后,她就更觉得自己什么也不会,拖了全家人的后腿。她也要做些什么才行。对于小妹想做的事,虞露自然是鼓励的。反正就算做不成,虞家也能给她兜底。“好啊,放心去做。夏萤会好好教你,你用心学。”翌日,虞瑶一大早就跟着夏萤去外面铺子学习。虞露对小妹的这股子勤奋劲儿自然很是高兴,打算跟大哥商量一下,将她名下的那些私产也交给小妹。虞露知道,即便她没回来,大哥也不会亏待小妹,但既然她回来了,就想多给小妹些。至于二弟,虞露相信他能凭借自己的努力,赚来他想要的。此刻在长公主府的客房认真读书的虞顺安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他还不知道在他沉迷读书习武的这段时日,大哥和小妹已经跟阿姐相认了。今日,贺季谦还是一早就等在公主府门外,前来接虞露前去。经历过昨日,虞露也只当贺季谦是出于对家人的关心,同时也是给足了她面子,这才会亲自前来请她过去。虞露来到镇南王府后,仍然在前厅看到贺家的全家人。即便她今日只是来给老将军医治。贺家人对她的态度很客气,又是端茶又是递糕点的,生怕虞露不舒服。这次不需要虞露开口,贺家人见状就纷纷离开前厅,只剩下贺老将军、贺季谦和虞露。虞露看了眼瘫痪在床的贺老将军,知道他的病没有吴夫人那么简单。于是,她跟贺季谦交代了些事,让他配合她。虽然难了些,但也不算太难。虞露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将贺老将军身上的黑气驱散。虞露收回手,看向躺在床上的贺老将军:“贺将军,您试着能不能坐起来。”贺家人为了将贺老将军抬过来,是连带着一张小床一起将人带过来的。虽说昨日虞露治好了吴夫人的眼睛,但其实对于能恢复,贺老将军是不抱什么希望的。若是能治好,他早就能好转了,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只能躺在床上,头部以下的位置都毫无知觉。可在虞露开口后,贺老将军似乎感受到双腿的知觉。他还感受到双手和双脚的存在,就像先前他没有瘫痪在床一样。久违的知觉出现,让贺老将军根本不敢相信,甚至怀疑是他的感觉出错了。这怎么可能呢,他亲眼瞧着郡主只是动了动手指,这样就能治病吗?纵然心里万分的不相信,可贺老将军的知觉却越来越强烈。一时间,他心跳如鼓,也终于鼓足勇气,试着动了动手指和双脚。确认过手脚可以活动后,贺老将军的眼睛发涩,昔日征战沙场的将军,也恨不得落下泪来。他积攒了浑身的力气,试着坐起身。本以为要费些力气,没想到坐起来很是轻松,让他一时怔愣住。贺老将军甚至想不起来他先前动弹不得的感受。此刻浑身上下都能听他使唤的感觉,就好像从未消失过。虞露微一弯唇,看来贺老将军的病已经痊愈了。她道:“将军要不要试着下地走走?”贺老将军原本还不敢尝试,很害怕失望,可想到刚刚坐起来的时候那么轻松,他还是选择试一试。即便瘫痪在床多年,贺老将军骨子里还刻着在沙场上的习惯,站如松行如风。他感受着双腿的力量,感受到双脚踩在地上,情绪过于激动,甚至还在地上试着跳了下。坐在轮椅上的贺季谦生出担忧,生怕父亲没站稳再摔了。但他注意到虞露镇定自若的神态,就猜出她有把握。果然,贺老将军双脚稳稳地落在地上,丝毫不像是瘫痪多年的人。下一刻,贺老将军眼含热泪地拱手:“郡主大恩,贺某没齿难忘。”:()被偷气运?嫡女重生修仙带飞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