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一愣。
mingo:什么?床吗?
两个小蓝勾亮起。
xi:明,你说呢?
好一个“明,你说呢”!
这到底是明你说呢,还是(拍)明,你说呢?
明英是真的佩服,此人对中文的造诣恐怕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都想问,你都这水平了,为什么不去自己教你的侄子呢?
这是给我创造一个就业岗位吗?
明英咬着唇,想不出怎么回复,干脆把手机一扔,啪的一声,大字型往床上一扑。
他把自己摔到xi睡过的床上,第一感觉是柔软,要把他陷进去的那种柔软。
其次是很香。
清爽的香气。明英皱了皱鼻子,感觉有点熟悉呢……
是不是在哪儿闻过?
明英在人家的床上,也改不了滚来滚去的坏习惯,他滚了一圈,坐起来,重新捞过手机。
xi没再给他发消息了。
似乎是在等他的选择或者照片。
明英歪了下脑袋。
xi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很会挑逗。
明英脑海里都有画面——xi就仿佛是一个情场教父,把别人的情趣挑逗起来之后,自己站在一边冷静等待。
等待对方的愤怒、或者臣服。
明英当然不会愤怒,他就那么躺在xi睡过的床上,翻了翻两人的聊天记录,觉得自己快溺死在这种刺激的快感中。
这种快感没有任何顾虑,无关未来、无关过去,只有当下。
怎么会有人这么厉害,连面都没见过第二面,就可以让他魂牵梦萦呢。
于是他选择臣服。
明英笑着拿过手机,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拍了几张自拍。
字面意义上的自拍,怼脸照。
mingo:[图片]
mingo:[图片]
mingo:[图片]
……
发完之后,来不及等xi的回复,明英就睡着了。
明英原本是个很认床的人,但可能是太激动,精神兴奋过头,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就那么睡着了。
与此同时,silas正从华盛顿一处发射研究所的电梯出来,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他边走边拿出来看。
从打开手机到翻开聊天界面到收起手机,silas的表情都没有很明显的变化,只有catherine能看出来,aston先生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上车前,silas侧过脸,指尖敲了敲车玻璃,皱眉说:“catherine,请再帮我给frank打个电话,看看他预计还要拖多久?”
catherine立马明白:“好的aston先生,据我估计,周五前应该差不多。”
silas点头:“嗯。辛苦了。”
明英醒来的时候,刚好是下午三点,他翻了个身,猛地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