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看来这瓶囤积了好多年的酒,终于可以卖出去了!不容易啊!”
“老板天天发愁这酒没人买呢,可算是找到敲诈……呸!好主人了!”
双方同一时间起手,左清岩无比自信。
看管酒吧这么多年,他可从来没有输过。
然而。
这一次。
他却败在了傅良木的手上。
看着傅良木修长的五指拢住盖蛊,手指轻晃,碰撞声伶仃作响,速度快到已经出了残影,如串花般飞速旋转。
左清岩的太阳穴猛然一抽。
为什么他的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苏晚晚从洗手间出来时,发现左清岩不见了。
她直奔聚众人群最多的地方,果然看见了左清岩。
左清岩已经摘下了面具,脸红脖子粗,不知是气得还是醉的。
“又输了?”
“这怎么可能!”
“你开挂吧!”
左清岩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他用力打了个醉气熏天的嗝,嘴角连连抽搐。
傅良木的长腿相叠,与他气得跳脚的姿态截然不同,话中带傲。
“服了么?”
左清岩正欲开口,瞧见了站在一旁看戏的苏晚晚。
当即一声大喊。
“宝贝!”
“有人欺负我!”
苏晚晚满脸嫌弃。
刚往后退了一步,就被左清岩拽的死死的。
“快来帮我!”
傅良木的瞳孔蓦然一缩。
左清岩的力道很大,苏晚晚脚下一崴,直接跌入他的怀中。
没等她站直身子,另一只手被冰冷的温度所攥住。
下一秒,她被扯进了傅良木的怀里。
“这位先生,拉扯女人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傅良木刻意压低嗓音,改变了原本的音色。
苏晚晚听着头顶传来的话,只觉得有几分熟悉。
左清岩顿时急了,双目一寒,周身气息骤降。
“我拉我宝贝,用得着你管?”
“拿开你的脏手!”
“别碰她!”
“晚晚,过来。”
苏晚晚想也不想的从傅良木怀中挣脱,不满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