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你吧。”
傅良木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一眼来电显示,轻手轻脚走出病房,反手虚掩上门,朝安全通道走去。
“喂。”
“良木,刚刚公司打来电话,我回去处理了一下。”
“顺便去了趟竞标那,不过已经结束了。”
傅良木淡淡的嗯了一声,语气中毫无起伏。
谢澄长叹一口气。
“这事都赖我。”
要不是他作死把苏晚晚锁在了屋里,苏晚晚也不会跳窗而出,崴到了脚。
就没有接下来的事情了。
“我过几天带晚晚回国。”傅良木冷冷的开口。
谢澄用力抓了抓头发,有几分诧异和欣喜。
“你不生我气了?”
傅良木瞳色暗沉,氤氲寒光。
“正好最近有个项目要对接,跟进时间大概一个月,你就留在这处理吧。”
谢澄悲愤的大叫一声。
“别啊!”
“良木,咱再商量商量……”
回应他的,只有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傅良木倚在墙边,从兜里摸出一根烟。
啪嗒一声点燃。
烟雾缭绕。
吞云吐雾。
遮住眸中的淡淡烦躁。
……
苏晚晚在病房里待的并不舒心。
她的内心被焦躁充斥着,不停打开手机再关上,重复着一样的动作。
直到左清岩的电话了过来,才打断她这奇怪的举动。
“臭丫头,玩够了还不快点回来?”
“你还要赖在那野男人身边多久?”
苏晚晚神色淡然。
“我现在在医院,暂时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