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拳头不大,比起寻常男人而言的力气而言要轻很多,但也足够让傅井寒好受的。
苏晚晚第一次情绪如此失控。
她的拳头如下雨般落下,砸的傅井寒容貌扭曲。
可她还嫌不够,拾起路边的砖头朝着傅井寒狠丢过去。
砖头擦着他的脸而过,划出一道细碎的伤口。
“傅井寒,输不起就别特么的丢这个人!”苏晚晚沙哑着声音低吼。
此时此刻的她,像是一只愤然露出爪子的小猫,维护着自己的男人。
傅井寒呆呆坐在车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苏晚晚看了看已经堵塞的道路,决定先带着傅良木离开,去医院看看。
“上车。”
进了车内,苏晚晚递给傅良木一张手帕,让他暂时捂着伤口。
傅良木低垂着眉眼,是散不去的凛然怒色。
“他在最后的时候刹车了。”
苏晚晚沉沉的嗯了一声。
她猜到了。
那么近的距离,如果傅井寒没在最后关头刹车,她跟傅良木绝对跑不掉。
“去医院。”
傅良木轻声说:“回家处理,伤口不大。”
苏晚晚一语不发的开着车回家。
进了家门,她急忙脱下鞋子,赤着脚往沙发处跑,翻出行李箱。
傅良木长叹口气,拿着拖鞋放到她面前,声线温和。
“赶紧穿上,别着凉了。”
苏晚晚闷闷的哦了一声,抓着傅良木的胳膊把他带去楼上。
“去卧室处理吧,要是让奶奶知道了,肯定会担心的。”
“好。”
进了卧房,苏晚晚用热水打湿毛巾,先将傅良木脸上的血迹擦干,然后又拿出一系列的消毒用品。
“这个伤口在头皮上。”
苏晚晚轻轻拨开他的头发,试图找到受伤的地方。
很快,她看见了一道被石子划破的口子。
不算大也不算小,大概有两三厘米那么长。
傅良木当时抱着她倒下,收不了力道,顺势还划出去了半米,估计就是那时候石子摁在头皮上拖带着伤出的口子。
“我现在给你消毒,肯定会很痛。”
苏晚晚把手垂了下来,放到他的唇边。
傅良木挑眉询问:“干什么?”
“要是疼的话,可以咬我。”苏晚晚一脸认真。